东西,撒泡尿看看你们配吗?”
“你!”朱永芳恼了,一手攥着藏在袖子里的半截箭杆,死死的盯着窦福万的鼻孔。
窦福万微微皱眉,从朱永芳奇怪的眼神感受到了一丝危险,但是他不在乎,因为他身后有护院家丁,于是他驱赶着他们,“走吧,走吧……别在这里纠缠,没用的!”
“我建议你们还是去前面右拐第四家的棺材铺吧!”窦福万又往后退了一步,他突然觉得那些家丁也护不住他,所以将自己与朱永芳的距离拉开了些。
不得不说窦福万的第六感很好,萧炎都能看到朱永芳手里冒出来的半截箭杆了。
“老大,别冲动!”萧炎也很恼火,但是他们此时需要侯府的配合,所以不得不忍气吞声,出声阻止朱永芳的冲动。
“你还是过目一下这个玉佩,他真是你家公子的玉佩,另外你不信的话,问问这位大哥,他是右扶风府士卒。”萧炎低头双手捧着玉佩递给那侯府二管家窦福万,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不敢抬头,怕是窦福万看到他满脸怒火!
“嗯?这……”窦福万一开始看都不愿意看一眼萧炎手里的玉佩,但是刚才一瞥,他才发现那块玉佩很熟悉,确实是窦彪身上的,窦福万脸色由红变白,又白变红,但又不想给这几个死囚认错。
思索一番后,窦福万觉得府中遭了贼,失了火已经很乱,这些人是死囚,自己就说怕丢了东西,不让他们这些死囚进门也说的过去,大不了挨一顿少爷的责骂,至于郎中不得不请出来了。
窦福万眼珠子一转,嘴里却不愿意吃亏,于是贱兮兮的说:“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偷……偷的……或者是你们捡的……”
窦福万突然结巴了一下,因为他看到了朱永芳那凌厉的眼神,心脏不禁收缩了一下,赶紧改了口。
“看到你们这帮死囚送回公子玉佩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去喊郎中出来,但是府上的先生一般不给外人坐诊,如果要坐诊的话要么老爷发话,要么……”窦福万心虚的避开了朱永芳的眼神,伸出手抢过窦彪的玉佩仔细打量了一下,另一手对着萧炎使劲的用拇指反复搓着食指和中指。
“好,给你!”萧炎担忧的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唐三,情知不能耽误,也不与那窦福万计较,二话不说就将从青衣汉子杨山身上搜出来的钱袋丢给窦福万。
朱永芳不满的看了一眼萧炎,总觉得萧炎顾忌太多,不似年轻人。
窦福万可是看出来了,这些人里面都以眼前这个少年为主,只要这个少年还对他忍气吞声,那眼前这个书生气的朱永芳就不足为虑了,所以他看着有些卑微的萧炎腰杆挺了挺,感觉此刻自己很威风。
“爽快!向这个年轻人学着点!”
窦福万瞪了朱永芳一眼后,随即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发现里面还有两片金叶子,脸上都笑开花了,随即转身对身后的家丁嘱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