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说不用这队骑兵,可司隶校尉华松大人非要安排他们跟来,怕是那帮叛贼没胆回来送死!”赵虎自言自语的想着怎么才能让这趟旅途有点意思,生怕一路上太平淡。
与此同时,在距离押送营地不远的大山里的一颗高达十丈,树皮开裂成鳞片状露出块块白皮的白皮松树下,趴着一个人,脸上绑着绷带,眼神里透出渗人的寒意,他透过灌木丛望着数里之外的押送大营,他在等一个人,一个仇人!
从他的位置看去,那在葫芦河长年冲击形成的平原上的大营一览无余,视力好点的话都能看里面活动的人马。
在他旁边的白皮松上面大约七八丈的位置,站着两个羌人,也对着营地指指点点,似乎争吵着什么。
在他的旁边则拴着四匹膘肥的战马,不远处还有一个用树叶树枝搭的窝棚,看样子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
他赫然是挨了三十棍子的窦福万。
不一会树上的两人下来了,他们是号吾留下的眼睛,他们俩争的脸红耳赤,特意找窦福万来评评理。
“先生,他说今天来了两百多装备精良的兵士,依旧不足为虑,还可以伺机杀他们一波。”一名羌人气呼呼的说道,“咱们才区区一百多人,就算加上接应的人也就两百多,如何敌得过这近千人的队伍。”
“哼,少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他们怎会料到咱们居然想着杀回来,杀穿他们就走,能奈我何?”另一个羌人不服气的反驳道。
“杀不杀你们俩说了不算,我也说了不算,这事得号吾公子拿主意!”窦福万没了往日的笑容和油嘴滑舌,多了些沉稳和阴狠,他沉思片刻后接着说:“来一批人就会走一批,但是被押送的人不会变,号吾公子要杀的就在其中。”
“这个新来的带队军官我见过,他长得那么英俊,皮肤白腻,哪像什么行伍之人,怕不是哪家的少爷来镀金的,这些纨绔子弟各个心比天高,毕竟没人会料到好不容易跑了的人敢杀回去……”过了半晌,窦福万悠悠的说道,押送任务虽然是个苦差,但不是难差,对于急于镀金的少爷公子正好,既没有多大的凶险,还能在功劳簿上记上一笔,何乐不为。
“所以,若是杀回来,有机会!”窦福万看着远处的营地,充满了期待。
原来窦福万和窦倪万小时候在羌人部落里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他清楚羌人会留什么样的记号,在离开显亲城后他就沿着路上号吾留下的记号一路往北,在爬出城五六里查看记号的时候被两个躲在旁边山里监视侯国动向的斥候抓走准备拷问侯府消息。
窦福万没等对方问话便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还告诉他们他与号吾认识,同时说了好多号吾在悬崖上杀萧炎的细节,这自然是倪万告诉他的,但是足够他唬的那两名斥候一愣一愣的,那俩人当即相信了,还客客气气的带上了窦福万,让窦福万省了不少的心。
此时的窦福万只想着报仇,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