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要不是行军当头,他恨不得现在就钻进马车发泄一番。
马车内蔺彤整日以泪掩面,她没想到所谓的伺候是不是她认为的那种伺候,而是那般恐怖,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还未经人事,怎能不恐慌,这几日那个畜牲虽然不让人拿绳子绑她了,但是每天都会到马车上上下其手,掐的她身上没一处完好的地方,又青又紫。
可是她能怎么办,能逃出这大军环绕的押送队伍么?就算逃的了,可又能去哪里?
回家?
怕是更惨,她那可恶的爷爷说不定会把她活活打死,尽管那畜牲已经不记得她爷爷的名字了。
蔺彤木然的看着远处的大山,山上时不时窜出一只野兔子,让她神往,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野兔子多好。
蔺彤清楚该来的还会来,她是躲不过去,也许可以抢了他的佩刀自杀,她倒是很想杀了他,但是那意味着她父母也就完了,所以只能死自己,死了就死了,影响不了任何人……
就在这时候,善良的姑娘还想着不连累他人。
一只兔子似乎被押送队伍所惊吓,朝着前面跑去,在前面的山口处,兔子突然跳了起来,然后掉头朝着悬崖跑去,似乎受到的更大的惊吓,十来丈悬崖下面便是潺潺的祖河。
蔺彤看着被惊的跳起来的兔子皱了皱眉,很好奇那山口处究竟是什么东西。
蔺彤看着自由自在的兔子,军侯赵虎则垂涎的盯着倚着车窗远眺的蔺彤,那侧面略带忧伤的脸看起来就像一件勾魂的玉器。
赵虎都能透视了,穿过那马车的车厢,似乎就能看到凹凸不平的初成的诱人身材。
越看越馋,看着看着欲念焚身的赵虎受实在不了了,憋了这么些天也难为他了,当即下令就地扎营,还美其名曰“不去前面村子扰民!”
最前面的骑士当即下马,埋锅造饭,这是赵虎的特殊待遇,他吃不了那干涩难咽的干粮,所以亲兵总带着厨具,只为了给赵虎随时随地做一口热饭。
除了当值的士兵站在那群带着枷锁的囚犯不远处警戒之外,其他断后的士卒也都开始忙起来了,捡柴的,挖灶的都成了习惯。
赵虎跳下马,既不布置警戒,也不下令骑兵侦察周围,已经进入了武威郡的地界,能有什么危险。
他留着口水屁颠屁颠的朝着马车快步跑去,同时示意亲兵将马车围起来。
马车里的蔺彤脸色一变,紧紧的咬住嘴唇,整个人因为害怕而抖起来,她死死盯着赵虎的佩刀,眸子里透出一种决绝,一种刚烈。
赵虎没有随蔺彤的愿,他在上马车前解下了佩刀递给了旁边的亲卫。
蔺彤绝望了,她闭上了眼睛,同时扭头面朝窗外,她不想看到那幅如今看起来憎恶可恨的面庞。
赵虎来不及解甲,就猴急猴急的登上了马车,一把抓过因为紧张而瑟瑟发抖的蔺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