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的虎贲一字一顿的说道。
那人听后,立正抬头,大声喊道:“是,我认!”
“说,你们认不认?”耿恭一一扫过其他人。
“认罚!”知道耿恭为什么惩罚他们的虎贲二话不说,转身去换衣服,准备负重长跑了。
就连最惨的那个虎贲,也一瘸一拐的往帐篷走去。
作为汉帝国的精锐,没有短时间内打败他们不屑一顾甚至都不愿正眼看一眼的死囚组成的乌合之众,这个里很充分。
耿恭突然想起了什么,喝止道:“慢着,我还忘了,是你们中间的谁先动的手?”
众虎贲看着异常愤怒的耿恭,面面相觑后,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闭嘴,无人说话。
那名很惨的倒霉蛋想站出来认错,但是被身边的战友死死拉住,“你已经这样了,呈什么能,法不责众!”
那名最先带头挑事的虎贲犹豫片刻,选择了保持沉默。
还有几个虎贲很义气的悄悄的挪到那名带头虎贲的前面。
耿恭看在眼里,嘴角上扬,但是他很及时转过身,又似乎没看见。
当然那一众虎贲也没看见嘴角上扬的司马,待耿恭转身时,又是一副冷若冰霜的眼神。
“哟,没看出来,你们也很讲义气啊?”耿恭那双凌厉的眼神一一扫过眼前的虎贲,语气严厉,“我数三声,你们中谁说出来,这在寒风刺骨的冰面上的负重二十里可以免了!”
还是一片沉寂,没有人站出来,
“怎么,没人说话?”耿恭冷眼扫了一圈众人。
“报告司马,你别问了,我们是不会说的!”其中一名虎贲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脖子一横大声说道,完了示威性的撇了一眼站着笔直的萧尘等人。
“呵呵,你们牛气了,既然这样,那所有人都再加十里,不止你们,所有虎贲营的士卒都负重跑!”
耿恭冷笑一声,心道还能让你们反了天。
“报……报告司马,是我挑的头,不关其他兄弟!”那名被朱永芳和倪万照顾的很惨的虎贲咬咬牙,推开搀扶他的虎贲,又将挡在他身前的兄弟推开,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哟,差点还忘了你,既然你站了出来,其他人跑二十里不变,你再加二十里!”耿秉虎目一瞪,不容置疑,似乎没看见眼前这货站着都很吃力。
就连萧尘等人也觉得让这哥们跑五里路都难,还别说四十里。
萧尘却看出来了,这是耿恭给他们化解两营之间的冲突留的台阶。
军侯石修看不下去了,抢先说道:“这……这合适吗?兄长给我个面子,这四十里的暂且记着,等他伤好了再跑!”
萧尘:“……”
耿恭直接捂脸,回头看了萧尘等人一眼,叹了口气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