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回去了,免得家里人担心。对了,王捕头呢?”说着艰难的要起身,师兄弟二人赶紧搀扶。
“被镇长的人抬走了,还说龙是他们杀的,我差点没忍住,好在小师弟拉住我。”
“做好事嘛心安即可,其他的不要太认真。”
“哦。”
长盛可不这么想,好事是我做的,功劳也该是我的,即便我不要,那些狗腿子也不该抢,想着就对那个镇长印象坏了。
杨志有伤在身,三人走得小心翼翼,很慢。
“师父,我背你。”
“伤口不能挤压,你这个都忘了?”
“师父大师兄还是怕你累着嘛,嘿嘿要不大师兄背我?”
“想得美,起开去。”
“等我们回去村子里都不知道咋样了?”三人顿时沉默,恐怕大家都不用说了。
路上有月亮,妖物走水后山林鸟叫又恢复,三人走到半夜还没到村里,饿的腿颤颤。
艰难的爬上一个坡,前面突然火把明亮人声嘈杂,原来武馆弟子和众衙役见几人迟迟未归,白天找了沿河没找到,找到天黑。
回村后又跟着山路找了出来。
最前头的狗蛋看到三人,兴奋地跑了过来,转头大喊到快把担架拿过来。狗蛋粗中有细,早就预料怕几人受伤,没想到还真用得上。
四个担架就用了一个,长盛要走路。
你又不重,爬上去我们抬你回去。”
长盛拗不过只得被狗蛋推着上去。
“大师兄你那么重又没受伤,你就没福气啦。”
众人一阵哄笑。
“去,谁要你们抬。”
这时候衙役王镇甲走到杨志旁边一拜:“杨前辈,我们王大人呢?”
“王捕头受伤了,被镇长的人抬回镇上。”
众衙役聚成一堆商量片刻,派出三人去镇上看望,其他的人回村救灾,若是都去镇上,以王大人的脾气保管一顿臭骂,是真的骂。
往村子里赶去,都很沉默,一路上大家都没再谈村里的情况。
长盛在摇摇晃晃中睡着了。
众人到村口已经是第二天大早,长盛跳下担架。
村口高处那些自以为安全的人家,早已经人畜皆无,只剩一点地基基础挂着一些破布、水草等杂物。
往村里走就越惨,有办法的人家黑瓦石墙,墙倒是大多就倒在地上,家里财物已经泡水,大部分被冲走。贫穷人家灰土笳壁,才是真的一贫如洗,啥也不剩,好在周边没有垮山,地里还有点希望。
平坦的村子里到处是积沉的泥土,连路上都是,大家只得踩着以前的脚印深一脚浅一脚的上山去,路过南溪河的时候队伍默契的一停,站在岸边看着奔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