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没在继续问下去,交代几句就离开。
这才开始十来天,他派人留意,这银钱收入具体多少不知,但就粗略估算,他也眼红不已。
这到底是镇里有人勾结县里势力,还是县里就是收到了消息想要来吃掉这口肥肉?得好好打探一下。
再说此时的长盛看着一身风雪站在自己面前的师父,更是担忧村里的未来。
原来来今夜大家守夜刚过,就要去挖炭,为明天驮马下镇里来做准备。
挖着挖着却发现保长家地里的炭坑居然快见底了,好事是终于找到了保长爹娘兄长的遗体,可是炭坑面积开始缩小,部分地方见底,这对刚过才体验一把发财感觉的村民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好在保长地里开挖的是村里的人,镇里去的帮工今晚没动,这才没有走漏消息。
联想到大师兄他们下来的时候干掉一拨人,长盛觉得要发财得尽快了,要真的是县里官方有意,这比财富村民根本守不住。一时间皱着稚嫩的脸蛋好生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