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病症,可有发病之日?比如什么时候会好一些?什么时候会严重一些?”
长安公主脸色一阵沉静,经长盛这么提醒,她突然间,想起了一些事。
不过她还是淡淡笑道:“我这病根,是母后生我之时,血气不足所致,昔年母后怀我之时,被天风的暗杀者打伤过,所以我自小,身子就不好。父皇也是盼我健康,便为我取名长安,字也长安,名也长安。”
她这般,长盛也看不出她所想。
“可是天风的修行者?”
“能闯过皇宫层层护卫,想来是修行者无疑!”
公主想了想,俏皮到:“我道哪家公子如此本事,既然公子知道修行者,想来这行医手段,多半在此了。”
这?糟糕,说太多了。
“这不能够,公主也知修行者当知内气各家不同,我即便真是修行者,哪有包治百病的道理?这还是多赖杏林堂药物齐备,这才对症下药,药到病除。”
韩长盛一本正经解释。
“哦?是嘛?那你倒是好厉害,不打扰你了,我就在楼上,可不可以把你这侍女借我?我和她说说话?”
红鱼给了长盛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是个有心眼儿又不太高明的公主。
“这是自然,红鱼,你好好陪公主说说话。”
半晌坐诊,终有所获。
这箱子里的散银官票,都快有半箱了,官票居多。
二人离开,看病的案板自有小哥收拾,长盛拎着箱子就往房间走去。
把箱子里的银票倒在床上,碎银夹着少量铜钱,叮叮当当。
他两眼冒光,数得好开心,不时发出嘿嘿的笑声。
这把票子,狗蛋要做多久的将军才能领到这么多呢?把碎银子放在茶盘一边,铜钱一边,各面额的官票置于另一边,长盛围着转了几圈,嘴角上止不住的荡漾着笑容,老金真是出门发财的不二法宝。
嘿嘿,第一桶金,先堆好,不要收,等红鱼回来,吓吓她。
她们会说什么呢?
“红鱼妹妹,你们是在云岭与皇兄相遇?”
“是的公主,此次和公子来京,也是在镇西城的时候,遇见过太子殿下,他那时候可厉害,身边都是修行者,我和公子就在那里和杨师父说了说话,便别过了。”
长安公主略微拧眉思索,这个韩长盛的侍女,面无卑色,对皇家多是好奇,也无甚敬意,言语间滴水不漏,想来他十有八九是修行者。
再说,横斗观族里前辈跟着,黄大人带回来的情报有限,也不知皇兄出使云岭,是否安全?
“那红鱼妹妹和韩公子,可知我皇兄他们此去云岭为何?”
“此时尚且不知,可能是代天行事吧,卫军将士随行两百,这是标准的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