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颗巨大的火球缓慢划过,长盛知道,那是离得太远,他瞬间想起自己捡到木瞳的事实,也是这般高天流火。
“那里面不会有第二个木瞳吧?”
“公子,你说什么?”
“我说,那里面不会又掉一个人下来吧!”
太远了,远比当初看到木瞳的时候来得远,长盛摇摇头:“走吧,先去看看码头,问问湘丰郡到这里的时日。”
此处水域平静深流,一个巨大回弯,陆地上延伸出各个栈道,各码头繁忙无比。
力汉们在靠着货柜木头简单的吃着午饭,不断有楼船、货船进港离港,各种海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闻之欲呕。
一汉子带着几个弟兄,在围蹲着吃饭,长盛挤了过去,掏出一只切好的烧鸡摆在中间。
几人好奇地看着他。
“几位大哥,麻烦问一问,湘丰郡到镇江,得走多少时日?”
“船大的话,二十来天光景,小船慢些,月余。”
一人接话到:“最近这个月顺风顺水,大船的话,恐怕要不了二十天,十七八天路程吧,当然,途中耽搁,就不好说了。”
也许是几句话换一只烧鸡,大家还是有些开心,那领头的汉子到:“走天水的话,顺着下来一路平坦,江面开阔,应该是十七八天!”
听得如此消息,长盛暗暗放心,杨大叔他们人不少,一般该是坐官船,再怎么耽搁,想来这两天,就要到了。
长盛又问了压江桥的位置,带着红鱼一起去。
“公子,这就是压江桥?”
别说红鱼满脸不信,就是长盛,他也觉得这是咄咄怪事,桥下的水体还没一丈宽,静静细流,倒是水上桥梁,工程浩大,桥面宽四丈,拱跨三丈余。
“哈哈,这,大概是吧!”
桥头有立碑,压江桥三个字带着杀气,长盛跑到一边看了看,得,还挂剑了,这是真的。
四周桥面有许多符箓,桥上栏杆,雕刻着道家符文,这明明就是青龙江分支的分支,这也镇江压水?
“公子,那压江墩在何处啊?”
长盛脚下跺了跺:“就在这里。”
四周都是浇筑的桥体,想要窃取其中的好处,必须破开桥梁才行。
“这?公子,要不还是算了吧?”
预谋已久,可是,不好办了,惊动横斗观的话,大家都挺尴尬不是?
“什么算了,答应过要给你弄些好处,此处镇江两三百年,吸收了不少水族气运,你现在的修为用着正合适!”
红鱼看了眼那悬挂的长剑,崭新,有些怕。
“你怕就在上面待着,我下去看看。”
下方的水体里有一根青色的龙纹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