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而男子不过是瞧了霖霖一眼,便烦躁地将那杯水径直泼到了霖霖的胸前。
“又跟着别人做你的跳舞梦去了吧?你还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
李越只觉得头皮发麻,冲进去便把病床上的男子狠狠地打倒在地。
有一双手拼命地拦在他的面前,几秒钟后,李越被霖霖反手给了一个耳光。
这是李越第一次瞧见霖霖歇斯底里的模样,浑身竖起了刺,恶狠狠地吼着:“你凭什么打他?我不准你打他!”
李越不可思议地盯着霖霖,许久后,霖霖才气喘吁吁地平静下来。她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李越心一疼,本欲再开口,却在听见霖霖的下一句话后猛然停住。她哽咽着,好似难过极了。
“李大哥,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阿谷救过我的命。我来北京的第一天,如果没有他,我昏迷在荒郊野外都不知还会发生什么,霖霖不能就这样忘恩负义,对不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之前一闪而过的男士衬衫,以及她突然的改变,只不过是因为她认错了人。
李越缓缓放下手,不可思议地笑了。
李越再次遇见霖霖,已是一年后,在一家小饭店里。朋友们说起最近有位著名的舞蹈家来北京演出的消息,李越的心忽然就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