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我们现下的情况你应该清楚有多糟糕,如果整条街的人都成了‘丧尸’全部过来围攻我们,这栋宿舍楼能护我们几成?”
陈婉霖有点发颤的声音让林越身形顿了一下,接着他放下手中的物品,坐到了她身边。
“没错,按照那些剧情的套路,我们的确处在非常危险的环境之中。”说到这里,林越忽然笑了,转过头盯着面前的女孩语调温暖,“可是陈婉霖,那些毕竟是电影啊,生活比电影要复杂多了,我们比主角要复杂多了。”
林越将目光看向窗外,看着空气中细小的绒毛不疾不徐地在碎成块的阳光下飘摇,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镇定过:“最起码,我会让你安安稳稳地走出这所学校的大门。”
陈婉霖愣住了。
她看过不少的青春小说,曾一度认为年少的喜欢最多停留在比好感深、比永远浅的高度。
从未想过它可以上升到和生命并肩的地步。
可林越这样从容不迫地说要拼命护她周全,她竟然没有觉得不现实。
“你知道吗,林越?关于主动,我原以为这辈子大概只有幸见你勇敢那一次。”
陈婉霖说的事情发生在高一下学期文理科分班的时候。
他们本就是同班,林越很担心分班后就散开了。
当林越看过分班表后,悬了一个学期的心终于落地,他和陈婉霖分到了一个班,他第一次觉得生命真是有很多巧合,喜悦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分班的时候很拥挤,当林越挤进教室,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座位。
在门口靠墙那里还剩几个座位,他一屁股坐下,心里默默祈祷着这几个位置不要被占。
陈婉霖进来的时候,林越旁边的人随手指着他后面,“同学,这里还有一个空位。”
林越觉得好幸运,她就在自己身后。
几天后,晚上林越所在的404室偶然讨论起班里的女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好像陈婉霖那个女孩很高冷,不易接触”,林越立马回了他一句:“谁说的,陈婉霖是个好女孩,不了解不要胡扯。”
他的话一下子把剩余的几人噎得不轻。
不久后这句话就在班里传开了,林越并不知道陈婉霖听到这句话后,开心得恨不得一把抱住面前八卦的女生,他只是自顾自担心,陈婉霖会不会介意自己唐突的表现。
高一下学期,班主任排座位时林越和陈婉霖成了同桌,那是个靠窗的位置。
林越还记得每年冬季的阳光都会在第三节课时淡淡地打在陈婉霖的脸上,如果她正在犯困。林越几乎能看清她眼睛上每一根舒展的睫毛。
陈婉霖没有问任何关于那句话的事情,林越也不解释,两个人在渐渐变冷的秋天熟络起来。
年少真是不知满足。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