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诚然,如郭总所说,利益确实是足够强力的纽带,但就算再牢固的绳索,也终归会有腐朽断裂的那一天,您真的有自信可以带给他们恒久的利益吗?”
这番话一出,郭正奇瞬间沉默了起来。
杨立见他无言,继续说道:“此次肖父遇袭,谁的嫌疑最大?”
“有时候,一个不小心,忠诚便会变为背叛。
“若是利益发生了冲突,商业竞争转化为人命交易时,我相信他们不会介意,用利益所编织成的这根纽带,当做将您缢死的最后一根吊绳。”
“毕竟谁也说不准,今时在肖正龙身上发生的事,往日又会不会在郭正奇身上重现呢?跟这种找杀手的人合作,别人我是不太清楚,反正我可是不敢的。”
杨立言辞如刀,句句戳在郭正奇心窝之上。
“哼,这些事可用不着你来操心。”
郭正奇冷哼一声,心绪却是有些动摇了起来,眼神仔细在杨立身上打量着。
他隐隐感觉,这个跟着肖雨涵一同前来的男人,虽然衣着普通,但是身上却隐隐带着一股奇妙的气质,让人无法忽视。
而且他刚才那一席话,句句将“利益”诠释了个彻底,很难想象是这种年纪的人能够说出来的,与之相比,自己那天天只会花天酒地的儿子,就显得逊色了不少啊。
郭正奇在心中默默感叹着,随着他的沉默,一时之间,小小书房内竟然是再也美人讲话。
空气宛如冰块一般凝固了起来。
哐当。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的一声闷响突然打破了书房内沉寂的空气。
郭正奇一惊,隔壁可是自己妻子的卧室。
连忙起身道:“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随即便行色匆匆的走出房间,快步朝隔壁走去。
“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咱们跟过去看看。”
杨立对着肖雨涵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跟着他的脚步一起朝隔壁走去。
站在房门处,杨立探头向屋内打量。
布置温馨的卧室内以暖色调为主,轻纱笼络间,露出一种朦胧的美感。
打眼一看,郭正奇正面色焦急的半蹲在地,怀中抱着一个正在不停颤抖着的中年妇人,语气急切道:
“晓云,我把药拿过来了,快张嘴。”
只见他手中抓着几颗白色药物,正要往妇人嘴里喂,但那妇人却是两眼发直,身体剧烈抽搐着,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药物服下。
癫痫!
杨立一眼就认出了病因,目光望去,却是正好撞上了郭正奇看来的视线。
“两位先请回吧,我妻子癫痫症发作,情况紧急,我得赶紧送她去一趟医院。”
郭正奇脸上充满了浓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