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宛如一个木偶,连哭都不曾哭过。
可是现在她却哭地如此伤心,这是不是代表她已经走出第一步了?
“这……这……”常市首愣是“这”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像样的话来。
旁边的常阳,即刻意识到了刚才自己的错。
郑重其事地向杨立低头鞠上了一躬。
“杨先生,我为刚才的无理态度,真诚地你道歉。”
杨立起身,摆手淡然道:“没事儿,既然常小姐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一旁的常市首听到杨立要走,才缓过神来。
立马眼睛一瞪,走到杨立的面前。
弯腰拱手,请求道:“杨神医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她确实是不能受刺激,这跟你的诊断不差分毫。”
常阳这时又鞠上一躬,“还请杨神医救救我妹妹。”
众人顿时对杨立投来崇拜的目光。
“这么年轻,竟然就成了神医,简直是太爱了。”
杨立转头看了看,坐在长条凳上的常萌。
见她已经哭得有些累了,嚎哭声也慢慢地变了抽泣声。
她这第一轮发泄,算是完成了。
但后面如果不好好引导的话,一样有很大的瘾患。
“走吧,带她回病房。”杨立说道。
闻言常家父子,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好好好!”常市首一边应着,一边将常萌扶起。
楼上病房的江一怔把刚才的一幕,都看在了眼里。
他不断咬着牙,嘴里咒骂着,杨立横插一杠坏了他的事。
暗暗发誓一会儿,一定要让杨立在常市首面前打脸。
不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常阳抱着常萌走了进来,跟在其他的是杨立和常市首。
江一怔看到常萌就立马上前观察。
随后脸色一沉,指着杨立喝道。
“你这冒牌医生,你对萌萌做了什么,为什么她看起来,比刚才还要严重了。”
想想人家小姑娘可是刚经历了生死,又发泄了一番痛处,这能不憔悴吗?
杨立冷眼瞥了他一眼。
冷声道:“我做了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你何不问问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呢?”
杨立早就注意到了江一怔站在楼上盯着他们。
如若不是他说了不该说的话,也不至于让常萌纵身跳楼。
江一怔忽然一阵心虚,神情也慌张了起来。
急不迭地解释起来。
“你……我,我刚才可能是用力过猛,但我的方法可是没问题的。”
“像这样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