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至于阉党的那些人则一个个的盯着这人看,并没有答话的意思。
“内宫之事,你何以知之?”
朱由检不惯对方的性子,然后直接的问道。
“臣,身为御史,风闻奏事,如今整个京城大街小巷都已经是传遍了。还请陛下三思,国家多事之秋,当励精图治才为最上。”
这左都御史在这个时候表现的非常的有理,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话就是真的。
朱由检看了一眼,然后对着诸位大臣问道:“你们何以知之?”
“臣不知。”首辅黄立极马上开口说道。
“臣亦不知!”
阉党的人在这个时候马上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于是一个个的在这个时候都是矢口否认。
当然昨天的时候,他们自然是没有集会。
因为根本就没有人来通知他们。
朱由检冷笑一声,然后看着这些大臣们,然后说道:“朕昨日抓到几名太监和宫女,从他们的口中得知,有人收买他们,传递消息到宫外,你们可知?”
“臣等不知。”
诸位大臣在这个时候,一个个的表现出自己的忠心,怎么会来勾连内宫。
于是一个个的摇头不知。
“既然不知,为何你左都御史知道?难道说,那和宫内联系的人是你所收买的?”
有些事,没有说出来,那么大家都不会当做一回事。
都是默认的。
但是当人说出来之后,那自然的就是一笔糊涂账。
“陛下,昨日之事,我等也是听闻,为了规劝君父,所以聚集于午门之外,既然是被有心人唆使,那么自然是不当真的。”
刑部尚书薛贞在这个时候对着朱由检说道。
朱由检看到既然有人出来打圆场,自己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毕竟现在的自己还不想去管这些烂摊子,让这些官继续的当着,等自己彻底的安全了在一一的开刀。
“也罢,左都御史以后可不要莽撞了,朕这一次就饶了你。退下吧!”
“遵旨。”左都御史刚刚的觉得自己像一个战斗鸡,但是刚出场就败了。
只能是这样的说了一句。
“陛下,九边军饷已经拖欠了三月有余了,户部实在是没有钱外拨,请陛下开内帑以养军。”
你是当朕的内帑是聚宝盆吗?
朱由检看着户部尚书站了出来,心中不由的诽谤。
但是,在这个时候自己也不好拒绝。
因为对方的要求是为了九边军饷,这可是大事。
所以你也不能够拿不出钱了。
朱由检看着户部尚书,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