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她还没有完成学业需要有经济保障,高律师抓住这一点找漏洞,才打赢官司。”
“不说这个,房子要回来就好。你明天起来把东西整一下,搬出杀猪佬那屋。”
“那我搬哪里去住?”
“当然是搬回你千人坑自己那楼房住呀,那样心里也踏实,收房租也方便。”
“那大毛、傻姑他们?”
“你放心,他们明天一定搬到杀猪佬那屋来,说不定比你还早呢。”
“九斤师傅,你确定?”
“当然确定,你知道我今天晚上为什么要点穿这件事情吗?”
“为什么?”
“因为上海阿姨和傻姑早已经商量好,她们只是不好意思开口对你说。你想,现在杀猪佬和大毛合伙做生意,他们如果楼上楼下住着不是更方便?再说,傻姑精明着呢,车子是他们买的,那房子是不是应该让他们白住?”
“上海阿姨也精明着呢,能同意?”
“上海阿姨不是也正好吗?这房子给你住着也是白住,还不是给大毛和傻姑住,那他们可以名正言顺不用出车钱。”
“厉害,一物降一物,王八对绿豆,针尖对麦芒。九斤师傅,你是不是偷听到她们说话了?”
“偷听你个猪大头,我有必要偷听吗?你不会察言观色,不会听言外之意?”
“九斤师傅,这个我还真观察不出来听不出来呢。”
“王木匠呀王木匠,你不是会算命吗?这个你算不出来呀?你想杀猪佬和大毛为什么今天回来的那么早?回来了又不先来店里?你和上海阿姨、傻姑吃好晚饭来店里,他们两个又为什么不一起过来?”
“他们回来的早说肉买的快,直接去你家说是拿肉过去烧,晚饭后不过来说是陪你老爸聊会天。”
“你还真信呀?他们是我这里你这里不好意思明说,想旁敲侧击通过我老爸老妈和我说。”
“那这些是唐经理打电话告诉你的?”
“你以为呢?”
“我还以为是你算出来的呢。”
“你当我是你爹王半仙呀?一天到晚只知道算算算。喂,你给包打听和那个人算的命是真是假?”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不要在我面前神道,说,那个人女人的命真是那样吗?她真的有过两个老公,现在是第三个老公?而且还没有分开?”
“九斤师傅,想不到你也八卦啊?”
“我也是人,一个女人。你说不说?”
“说说说,我说。九斤师傅,算命这个东西只能作为一种安慰,不能当真。说你命里财运满满,那你坐在家里等财来?天上不可能掉金元宝下来给你呀?还有……”
“不要还有,我只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