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拖着行李箱的江黎在孤立的站在人海之间,渺小的如一叶扁舟,让他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
好多人!
新生入学绝对是一所学院一年中最盛大的日子了,不仅有招生办和众多新生,甚至还有不少大二大三的老生出现在迎新现场,打量路过的新生,遇上心仪对象出现便赶忙上去大献殷勤,渴望着这一天能得到爱情的垂怜。
至于为什么很少有大四的老油条,固然是因为大学三年都这么过来了,能找着的早就找着了,剩下那些都经过岁月的洗礼,对自己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甚而美名其曰:看淡了。
对象是什么?是游戏不好玩了?还是edg不牛壁了?
这一部分人走了,嘴还是硬的。
随着身后接踵而来的人群涌向校门,江黎只能被迫随着大势向前涌动,很快就被带到老生迎新队伍之间,迎接众多老生火热的视线。
又是这种感觉!简直太糟糕了!
忍受着煎熬,江黎尽量拉低头上的帽沿,加快步伐通过人墙。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这位同学?需要帮助吗?”
即将彻底摆脱煎熬的江黎耳边突兀响起一道温润的男声,却是让他浑身冰冷,寒意从脚底升腾。
僵硬的转过身。
“不……”
话还未完整道出,就见那学长温柔的接过一位女生的行李,却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僵在原地的江黎。
社死了呢。
社恐的少年可以当场去世了。
浑然不顾两人向他投来怪异的视线,江黎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
众所周知,社死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这对于社恐人群来说更是不友好的,不亚于降维打击。
杭城的盛夏本就酷热难耐,让穿着严实的江黎隐隐有种中暑的趋势,头晕目眩,意乱神迷。
或许是被动社死的后遗症?
江黎不知道,只想尽快把学校里的事都处理好,接着溜之大吉,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好好做点爱做的事情。
根据新生手册上的指引江黎孤身来到了报道登记处,多个登记点倒是让队伍不像迎新点那般拥挤。
乖乖选择一条人少的队伍插进去,自觉与前方的大兄弟保持一米以上的间距。
隐约间江黎感受到自己的身后排进来了一个人,从自己脚下的影子判断,体格应该在自己的两倍左右。
默默咽了一口口水,双手纠在一起,祈祷着前面的人可以速度一点。
“同学,你穿这么多热不热?”
李大壮,东北老爷们儿,人如其名,个头那是出了名的壮,198的个子往那一站就跟堵墙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