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是在外面遇到我们家常乐,帮忙照顾照顾就行了。”
姓柳的看了看我,呲着一嘴芝麻粒牙嘻嘻一笑,用力拍着胸脯说:“好说!常乐,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
站在大院门口,望着姓柳的远去的背影,我挠着鼻子问老头:“废品市场白捡回来的玩意,卖120万,你良心不会疼吗?”
老头不屑地一撇嘴,耷拉着眼角道:“你以为他说走一趟活赚5万,就真赚5万了?”
我一下就被问住了。
老头得意地哼了一声,悠悠说道:“从南京到北京,买的没有卖的精,好好学吧,臭小子。”
说完,他就摇头晃脑地进了屋。
卖给柳先生九天镇邪镜,算是给我上了一课,也算是一次考试。
从那天开始,老头就把原本属于他的工作全部推给了我,而他自己要么拿着手机看女主播跳舞,要么就穿上一身潮牌,跑去县里老年大学,跟那儿的大娘、大婶跳舞唱歌,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不过,我并不讨厌做这些法器。
一来,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二来,那些来提货的人,会直接把货款发给我,不再转给我爷。
半年时间过得飞快,眼看着就到我15岁生日了。
在我生日的前三天,我爷把所有的应酬都推了,也不让我做东西了,带着我去了县外的翠峰山。
虽然过去十年我从没来过这座山,甚至都没有朝这座山的方向看过一眼,但是当我跟着老头来到山脚下时,我心里却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座山,并不是从前的翠峰山,它变样了!
我不知道从前的翠峰山到底是什么样子,也说不出具体哪里不一样,总之就是觉得别扭。
等跟着老头上山了,看到山上的那些树,我就意识到这种微妙的差异感到底是从哪来的了。
山上的树多半是自然生长的,什么品种都有,但越向山上走,就越能看出,这山里有一片人工林,树种明显和山里的其他树木不一样。
那些树很粗壮,树身看起来好像是好多棵树牢牢抱成一团,树冠也又密又大,好像一把巨大的绿伞。
它的树叶更是特别,是桃形的,末端还有一条细长的须子。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些树叶,当初我爷给我“治眼睛”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叶子,那些药茶也是用这种叶子泡的。
老头估计从我的眼神中看出来了,就指着那些造型奇特的树说:“这是菩提树,从喜马拉雅山上移过来的,从你5岁的时候……”
老头说到一半,顿了一下,就生硬地换了个话题继续说道:“这菩提树可是好东西,有灵性,从头到脚都是宝。”
“我知道。家里的药茶,还有那些符箓牌子,都是用它做的吧?”我抢着说。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