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张年轻的脸,“舅妈还有小宇他们的反应都不对劲,刚才开始身体抽搐,身上还起了脓包,他们这样下去可不行,必须立刻送医院!”
“你别着急,我这不是请人过来了嘛,先让小师傅给看看,等看完了再说。”秦坤鹏不紧不慢地说着,之后便回过头,朝我这边呲牙一笑。
我抱着锈刀下了车,冲刚刚摘下面具的女生点了点头。
她只看了我一眼,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秦坤鹏,大声质问说:“这就是你请来的所谓高人?呵,我说小舅,你要是请一个老中医回来都算你有心,找一个小孩回来,还抱着个……来唱戏吗?二舅、表舅、还有舅妈她们,可能都挺不过今晚了!”
“你这什么态度?”秦坤鹏恼火地训斥道:“别以为上了几年学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这是我从临山请来的玄学大师!嗯……大师的徒弟。反正你赶紧躲一边去,别挡着小师傅的路。”
说着,他把那女生往旁边一扒拉,回身冲我一笑,向屋里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看了眼那个气鼓鼓的女生。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向下滴水,显然心里满是怨气,但在秦坤鹏面前又发泄不出来,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我没跟她解释什么,毕竟我爷这一行,确实很多人理解不了。
刚一进别墅大门,我就隐隐闻到了一股臭味。
那臭味可不像是屁味,更像是烂肉,很恶心。
不过,那臭味并不算重,起码没有秦坤鹏之前说的那些邪乎。
这时,我注意到了秦坤鹏脸上的变化,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令他感到惊喜的事情,眉开眼笑的,冲着别墅里那些保姆、保安兴奋地说:“臭味是不是小多了?”
“是小多了,大概两个小时之前开始变淡的,不过……”一个中年保姆紧缩眉头说道。
“不过啥?话别说一半!”秦坤鹏吼道。
“我……我也说不清楚,先生您快上去看看吧。”保姆胆怯地说。
秦坤鹏不爽地叹了口气,又一脸赔笑地回头冲我说:“小师傅别见怪,下人,没见过世面。来来来,咱这边走。”
我很不爽秦坤鹏对待保姆的态度,但这事我管不着,所以就不动声色地跟着秦坤鹏走进了别墅的电梯舱。
来到四楼,一出电梯门,就看见走廊里挂着一层又一层的塑料帘子,有好几个穿着连体服的护工,戴着口罩正在忙活着。
秦坤鹏挑开了面前的塑料帘,冲着那些护工大声问:“出什么事了?”
一个护工愣了下,手忙脚乱地左右看着,不知所措地回答说:“秦总,您还是……还是自己过来看看吧,我们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好。”
秦坤鹏脸色一沉,几步走了过去。
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