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刀背去砍,但都没有效果。
“知道了,先挂了!”
我把电话往旁边草地一丢,眼睛一闭,向前伸出右手。
“孙三生,过来,我把身体借你!”
孙三生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有一阵热浪朝我涌了过来。我的手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但抓了下,又抓不实。
我皱了皱眉,把握紧的手又松开了,回忆着十岁时在船上和那些黑影拉扯的感觉,然后身体不动,想象出一双无形的手,尝试使用类似“内劲”的东西,把那股围绕在我手上的热流向身体里面拽。
那股热流开始顺着我的手臂向体内传导了,当热量充满全身的时候,我的耳边突然传来了孙三生的声音。
“呦吼,不赖嘛!”
我猛地睁开眼睛,五行气场已经不见了,当我看向大院中央的时候,发现蹲着一头全身血淋淋的大黄牛。
那头黄牛的头不成比例的大,身体瘦小枯干,一对发红的眼睛正在向下滴着血。
它耷拉着脑地,用牙齿啃咬着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的那个人,自身瘦弱的牛身仿佛在一点点增大。
“陈涛,把刀给我!”我跑过去喊了一声,声音竟然是孙三生那种变声没利索的哑嗓子。
陈涛一怔,便把手里的大刀朝我扔了过来。
我伸手一抓刀柄,差点被坠得一头栽到地上。
刀太重了,估计得有4、50斤。我勉强用两只手把刀抬起来,圈抡着扫向那只大头黄牛。
黄牛还在低头啃咬身下压着的那个人,刀扫在它身上了,它这才有了反应。
但刚刚那一刀没砍正,只擦破了一点牛皮,都没能让它从地上的人身上移开。
我踉跄了一步,大刀差点脱手。
“我来!”
我嘴里不自控地喊了一声,似乎是孙三生在说话,紧接着一团热流涌向了我的四肢。
我索性不去控制双手、双腿,诡异的是,我的腿竟然自己动了,手臂也一样。
那感觉就好像是我来到了副驾驶,把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了另一个人。
交给了孙三生。
孙三生的力气好像比我大得多,他用我的身体,哇啦哇啦地怪叫着,单手抡着大刀跳起来就往牛身上剁。
大头黄牛看了我一眼,低吼了一嗓子,便用牛角朝我顶了过来。
孙三生这个王八蛋根本不打算躲闪,冲着牛角就冲。
这是我的身体,被顶穿了我就完蛋了,于是我赶紧扭动身体躲避。
当时的情况就是,我的身体在空中别扭地弯着,勉强躲开了牛角,而我的右手则继续抡着大刀狠狠地砍在了牛头上。
咔嚓一声,刀刃从两只牛角中间劈进了牛头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