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起扔出了两个燃烧瓶。
“呼呼”几声,肉花瞬间被火焰吞没。在火中,五个肥硕的花瓣卷曲着,发出噼噼啪啪、滋滋啦啦的声响,就像油炸的肥肉。
随着一声声清脆的爆炸,花瓣上的白色籽粒迅速膨胀,崩得到处都是,模样看起来很像爆米花,还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这是……什么呀?”徐晓谦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问。
“食髓,很危险,别用手直接碰那些东西。这些都得烧了,要烧成灰,一丁点都不能留。”说完,我就回车里拿了锈刀,把那些飞散出来的“爆米花”推回到了火里。
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食髓打籽。
就算是在火里,这东西还能有方法自救,像极了那些入侵本地生态圈的外来物种。
我在心里暗暗念着,行动上则不敢掉以轻心,仔细检查着地面不放过任何一个飞出来的“爆米花”。
这东西万一被村里人或动物给吃了,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食髓……以后还是尽量别用这玩意了,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