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是今晚!”
“对,今晚,你赶紧过来。”
“你可别骗我!”
“不骗你,快来。”我催促道。
“来了,这就来了!”孙三生回答得非常痛快,而且十分配合,都不需要我自己费力去想象,几乎向前一伸手他就附着在我身上了。
再次回到老袁家后院,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痴痴地站在挖开的废井边。
他穿着一身破旧的运动服,头发乱糟糟的,身体瘦弱满眼憔悴。
虽然衣着打扮不一样了,但看到那张脸,我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他了。之前在幻觉和梦境当中,我几次看见的那个黑衣大仙都是他这个长相的。
我不动声色地走到他面前,凝望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动了动,视线从我身上无神地扫过,投向了挖开的深坑。
过了一会,他又把视线转了回来。当目光从我脸上扫过时,他的视线终于和我对上了。
他反应很慢,过了几秒才怔了一下,声音僵硬地问:“你是谁?”
“我是来帮你的。”我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道。
他看了看我,眼里满是疑惑,又过了一会才继续问:“我是谁?”
我没再回答了,因为和他交流并没有任何意义。
我直接穿过他的身体,探头向坑底下看了看。
“常乐,看啥呢?”徐晓谦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传过来。
我回头一看,发现他手里拎着两大桶矿泉水朝我跑过来。
“你买水去了?”我问。
“对啊,我听你刚才嗓子都有点喊哑了。再说都忙了一天了,得喝点水。”说着,徐晓谦帮我拧开瓶盖递水过来。
我仰头喝了几大口,问他说:“你在哪买的水?”
“就村口小卖店。”徐晓谦伸胳膊朝村口方向一指。
“那有卖烧纸的吗?”
“烧纸?不知道,估计应该有吧?”
“那走,咱俩去买点。”
“你要干那东西啥?超度吗?”
“我的流派没那些讲究,就是需要点把火,黄纸钱比较好烧。”
“哦。”徐晓谦点点头,“那我带你去。”
村口小卖店半夜依然开着,店老板两口子刚从袁家回来,还在屋里讨论呢。
徐晓谦进去一打听,他家还真有烧纸。我们买了两大捆,又一起返回了袁家后院的废井深坑。
在坑边,那个男人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除了我之外,没人能看到他。
徐晓谦拆了烧纸的包装绳,拿出打火机,犹豫了一下抬头问我:“这东西烧起来没什么讲究吗?比如念个什么经之类的。”
“不用,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