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堂的人最开始是毫发无伤,慢慢地开始受些小伤,小伤未愈又添新伤。请仙应战对身体的消耗很大,就这么一年又一年,玄武堂的主事人、四梁八柱,一个接一个被累出病来,早早都去了。为了保住齐家的香火,齐衡的爸爸亲手拆了玄武堂的牌子,齐家的厄运这才算完。
但是没过几年,齐衡的爸爸也因为心有郁结生病去世了。”
我听着老头子的讲述,眉头不禁深深皱了起来。
“当初没人去帮帮齐家吗?咱们乐颐堂没出手吗?”我问。
“帮了,但帮得了一时却帮不了一世。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今天打散了一个邪魂,消停了大半年。可前脚刚一走,后脚就冒出来两个邪魂加倍奉还。”
“所以,你不追究冯庆友给状状下咒,就是怕他们日后报复?”我多少带着些不爽问道。
“对,我怕。”老头毫不掩饰地点头说:“他伤不到我,就算他把自己做成百炼僵,我也能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但我总有走的那一天,到时候你爸妈怎么办?你和状状怎么办?将来你和状状娶妻生子,你俩的家人又该怎么办?”
老头子重重叹了口气说:“你可不要小瞧了玄师圈子里这些人的报复心,普通人报复可能只有一时,但圈里的这些人报复起来很可能就是三生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