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木气最旺盛的地方,避开阳光掀开罩住汤碗的衣服,再让张莉莉把手指放在汤碗里。
我能看见那些灰亮色的虫卵在水中疯狂游动,就好像在欢呼舞蹈。
张莉莉脑袋里的那个乒乓球大小的东西很快有了反应,它缓慢向下移动,穿过颈部移动到右臂上,再一点点向下滑落到手指尖。
但是到这里,那雌蛊虫却不动了。
我不知道它是不是在寻找雄虫,还是很难穿透手指皮肤来到体外,但老头子说用脚趾都可以,也没说需要放血什么的,所以我就这么等着。
张莉爸妈有点着急了,就问我好没好。
我也不知道到底要等多久,所以就敷衍说:“快了,再等等。”
过了足有十分钟,那个雌虫终于从张莉莉的指尖缓缓钻了出去,当它完全进入汤碗中的浑水之后,我赶紧过去把张莉莉的手从汤碗里拽了出来。
张莉莉几乎瞬间清醒,惊恐地向后躲,就好像能看到汤碗里有什么东西一样。
我回想起自己引锁命符过身时的经历,大概能猜到张莉莉看见了什么,所以赶紧拿开汤碗,冲张莉爸妈说:“蛊已经解了,你们带张莉莉上楼吧,这个碗你们就别要了,我一并处理了。”
张莉爸妈点点头,一起扶着女儿回去。
我转身把汤碗拿到了阳光下晒了一会,回头连混合液带碗一起倒扣在树下,用脚翻了翻土把它盖上。
麻子在我身后问:“这样就可以吗?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咒语之类的?”
我回答说:“不用。蛊虫这东西非生非死,见光就完蛋,什么咒语都不需要。”
“这么简单吗?”麻子感叹。
我点头说:“解蛊的难点就在于怎么把蛊虫从身体里弄出来,只要出来了,剩下的就好说了。”
再次回到张莉莉家,他们一家三口已经对我没有半点怀疑了,他们也答应会撤诉,明天一早就去公安局,不会为难刘龙的妹妹。
张莉爸爸还要报销我们买花土的钱。
麻子急忙摆手说“不用”。
因为还要给刘龙妹妹解蛊,所以我们也没在她们家里多做耽搁,下了楼就马不停蹄赶去了刘茜所在的医院。
见到刘茜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她睡在一间大病房里,病床用拉帘挡着,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皮带紧紧固定在病床上,皮肤都被勒出了红印子,显然是蛊虫发作时挣扎所留下的。有一名警察在旁边坐着,貌似跟着好久了,困得小鸡啄米一样。
在警察旁边是一对中年男女,满脸的紧张憔悴,那显然就是刘龙的爸妈。
刘龙过去轻声打了个招呼,回头帮我做了简单介绍。
警察听到了声音,一下子清醒过来,警惕地看着我们。
我冲那警察撒了个小谎,就说是刘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