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真没有了再动手的打算。
我稍稍松了口气,放松地向后靠在沙发背靠上说:“我已经手下留情了,正常情况我应该打你咽喉两拳,再给你裤裆一下。”
邹船长听得直皱眉头,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个东北大汉做出这个动作看起来十分喜感。
我笑了笑,语气随意地问:“你为啥看我不顺眼啊?就因为我岁数小?”
邹船长轻叹一口气,或许是在我手上吃了亏的关系,他不再小瞧我了,很认真地回答说:“不是看你不顺眼,是看岛上这些人把你们这帮牛鬼蛇神当祖宗供着不顺眼!凭什么呀?一群连学都没怎么上过的小破孩,拍个视频弄个直播就明星了,就大腕儿了,就得让我们像孙子一样伺候着……哼。”
听他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不是冲着我来的。
“我跟那些主播不是一起的。”我说。
“我知道!”邹船长把嘴一撇,“你是公司老板家亲戚嘛,过来玩的,把我们都当下人看呢。”
“我不是公司老板亲戚,是迟祥告诉我说岛上闹鬼,让我来驱邪的。用东北话说,我就相当于是出马弟子。听口音你是大连那边的吧?知道齐衡还有冯庆友吗?”
邹船长好像眼前一亮,眨巴着眼睛仔细盯着我打量,一边看一边问:“你是出马仙儿?”
“在我们那个圈子里叫法有很多,我这种叫符咒玄师大先生,你要觉得麻烦就当我是出马仙儿也行,反正也差不多就那么回事。”我随意地说道,反正对圈外人也不用讲究那么多细节。
邹船长拉着长音“哦”了一声,对我的态度顿时180度大转弯,脸上都挂出了笑容。
他向前挪了挪屁股,胳膊架在膝盖上探着身子问:“你去过大连?”
“去过,前几天刚去过。”我说。
“哦,我都好几年没回东北了,你说的那俩人我也不知道是谁,不过感觉像是大连那片儿的名人。”邹船长扯着嘴角说道,声音洪亮但又透着些亲切,真有种不打不相识的味道。
“话说,刚才海上出现的那个东西,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我问他。
邹船长顿时一皱眉头,左右看了看,然后神秘兮兮地伸长脖子压低声音说:“不知道。”
“不知道你弄这么神秘干什么?”我差点被他给气笑了。
邹船长连忙一摆手,张嘴要说什么,但又怕别人听见似的,干脆起身走过来坐到我身边,用最小最小的声音在我耳边说:“虽然不知道那是啥玩意儿,但肯定不是好东西,一到下雨天就出来,只要在海上跑船,准定能看见,当地人都知道。”
“当地人都知道?”我惊讶道。
邹船长急忙伸手勾住我的脖子,紧张地捂住我的嘴示意别那么大声。
在门口看着的钱经理赶紧跑过来想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