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麻子的五行已经恢复了平稳,只在头顶汇聚着一团杂糅的色彩,就像顶着一块小小的彩云。
当我走到距离麻子不到五米远的地方时,那团“彩云”呼地一下散开了,变成了无数细碎的彩色光点,再一秒便被弥漫在空气中的水蓝色所吞没。
麻子咳嗽了一声,好像蹲下了。
我急忙闭眼收回五行视线,再睁眼就看见麻子弓着腰两手撑着膝盖在不停咳嗽。
“麻子!”
我喊了他一声,几步跑到他跟前。
麻子朝我摆了摆手,好像在示意他没事。
可我却看到他在边咳边吐,吐出来的都是黑乎乎的粘稠东西,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
麻子自己也被恶心到了,咳嗽了几声就开始呕,这一呕,吐出来的黑油就变得更多了,而且散发出阵阵的恶臭。
我赶紧帮他拍打后背,拉着他尽量远离那些黑色的呕吐物。
孙三生估计闻不到臭味,他竟然没跟我们一起躲,而是探着身子在那里看。看了一会他就朝我招手说:“你过来看看,他吐出来的都是虫子。”
我看麻子好像止住吐了,就快步跑到孙三生身边朝地上看。
在几滩黑乎乎的呕吐物之中真的有好多细长的小虫在弯曲蠕动,它们非常非常细小,就像喂鱼的那种小鱼虫,颜色血红血红的,看起来有些恐怖。
我赶紧后退,示意孙三生也别再看了。
回到麻子身边,他已经彻底恢复了清醒,擦着嘴角问我:“刚才我怎么了?”
我猜测说:“你可能是中了蛊,不知道是谁给你下的。”
“又是蛊?你给我解了?”麻子紧皱着眉头问。
我摇摇头说:“不是我解的。”
“那是谁?你的式鬼吗?”麻子追问着。
我再次摇头,看他没什么事了,便走向刚刚他中蛊时指着的那块大石头。
大石头倾斜着靠在山脚下,我走近才发现在石头和山体的夹角下面竟然有一个洞。
这个洞不大,勉强能让一个人钻进去,有点像蛇窝。
我不敢进去,就回头示意孙三生钻进去看看。
孙三生一脸抗拒地撇着嘴说:“为什么让我进去?”
“别废话,还想不想牵手了?”我威胁道。
这一招真是百试不爽,孙三生白了我一眼,乖乖钻进了洞。
我不放心地又看了眼麻子。
麻子好像完全没事了,眼里的红血丝都消了,也走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大石头下面的地洞。
“这是那个水鬼的老窝吗?”麻子问。
我摇头说:“不知道,我是一路追着你跑到这边的,然后你就站在草丛里往这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