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孙三生要表达的就是那个水猴子正在冲破自身的桎梏,就算现在台风已经过去了,那水猴子也能挣扎着冒头,可能过不了多久台风就不是他现身的充分必要条件了。
我赶紧去换了身衣服。
老头子给我带的唯一外套就是那身缎面道袍,穿上这一身走出来,倒是让孙三生眼前一亮。
“这衣服不错啊!等会带我去牵手手的时候就这套!”孙三生兴奋地说。
“要牵自己去牵,我得忙正事。”我严肃说道。
孙三生不爽地扁嘴说:“你就是说屁话,老子现在除了你谁都碰不到!”
被他这一说,我忽然想起之前韩雪峰被上身时砍向我的那一刀,还是孙三生救了我一命。
“上次谢了,牵手的事我忘不了,这次肯定兑现。”我承诺道。
“切,就勉强再信你最后一次吧。”孙三生撇嘴说。
我冲他咧嘴一笑,忽然又想起了麻子,于是赶紧转身跑出房间一边下楼一边给麻子打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妙接,随后却传出一个古怪杂糅的声音:“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