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道理哈,那我就继续让那边装修,没事我就过去看看。”金馆长点头说。
“对了,楼里的那棵树你千万别让装修的人给砍了,那棵树就是转运的关键!”我强调道。
金馆长又连连点头答应,拿着手机回了里屋。
我拿出手机打开他直播间一看,果然,这哥们好像沉迷了,又开始在屋里讲起了他的功夫理念。
正好刘龙从外面回来,我就过去跟他说:“师傅有点魔怔了,我跟他说让他多去小公园那边,他嘴上倒是答应了,但总感觉他没往心里去。”
刘龙听后点头说:“没事,我过去跟他说说,他尝到好处了应该能听你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你该不会是敷衍我吧?”我怀疑地看着刘龙问。
“怎么会?你帮忙治好了我妹,我肯定信你。”刘龙微笑着说道。
“行吧,反正你最好多劝劝师傅,他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严肃重申说。
刘龙也用力点头表示肯定会去劝。
结束训练回家的路上,黄哥跳到我肩头小声嘀咕说:“那个馆长没把你的话听进去。”
“我知道。”我点点头。
“那个刘龙也不信你的话。”黄哥又说。
这次我倒很意外。
“你说刘龙也不信我?不应该啊!”我疑惑道。
黄哥只是用那对黄铜似的大眼睛看着我,没有向我解释,似乎是想用结果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