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也张不开。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开始倒流了,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录像倒放一样,老太太关上了门,我和胡散也倒退着回到了焚河的另一边,之后又继续后退着返回车里。
“要不我还是捅你一刀吧?”胡散突然笑着开口问道。
我刚想让他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突然从后视镜里发现有个男人就藏在车后面,在我想要说话的同时他突然伸手过来抓住了我的脑袋,用手中锋利的手术刀在我的脖颈上割了下去。
是他,那个疯大夫!
在我认出那男人的同时,我的血也喷了满车,头一下子栽在了副驾驶的车玻璃上。
就在神志涣散之前,我看到胡散在埋怨:“你怎么在这就动手了?把我的车都弄脏了!”
疯大夫翘着嘴角冷冷一笑,默默收回了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