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割开,眼睛嘴巴都用线缝上。他们是在河水上冻之前放进去的,12月结冰了,这些尸体就被冰封在水里,如果不挖出来,等来年开春小河解冻了,尸体就会顺着河一直飘到下游村里去,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后来,我在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西陇村……”
“你别说机缘巧合了,就不能把具体原因说出来吗?”我忍不住打断道。
“你就当我是在四处游历修行,无意中来到西陇村了,听说村里有个杀人的魔鬼,就帮他们镇压了一下。”
什么四处游历,明显是糊弄我。
但我没再纠结这个问题,继续问道:“塑灵这东西可不容易解,大多情况都是治标不治本。”
“对,这一听就是内行话。”刘昆点头一笑道:“如果只是单纯打散了塑灵,过个几年那个疯大夫还得回来,因为它本来就是不存在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只能用一种新的信仰来覆盖旧的传说,让村里人相信我们用其他的办法就能彻底让疯大夫消失。”
“就是你弄那个活祭的庙?我看也是治标不治本。”我撇嘴不屑说。
刘昆同样不以为然,用下巴朝院子的方向示意说:“你两次过来也都看见了,我养了很多狗,这些狗可不是一般的狗,都是下过外生咒的变种狗,镇邪驱煞,对付活人也是一等一的好手,不比那些出马弟子的保家仙儿差。我是当着村里人的面,用我这些狗咬散了疯大夫,之后建了那座庙在里面供奉石狰,村里人都信这一套,疯大夫也没再出来过。”
“狰?”我问。
“对,就是狰,一种上古传说中似狗似虎的凶兽。”刘昆解释说:“我告诉村里人,我养的这些狗就是狰,是专门用来镇邪的,只要有这些狰在,疯大夫就不敢再现身,之后只要一直供奉狰,就能保证西陇村年年平安。”
我把嘴撇得更夸张了,说来说去还不是治标不治本。
但这事先放一边,我继续质疑道:“既然是好的献祭活动,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
“根本没藏啊,谁让你一进村就到处找什么疯大夫,不提这个事谁管你村里村外的?”
我顿时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最开始进杂货店的时候那个女柜员对我爱理不理的,我一提疯大夫,她的眼神顿时变了。
还有那家饭店,一开始也没人在意我和胡散的到来,最后也是我们提了疯大夫,村里这些人的态度才开始改变的。
“是不是突然想通了?村里人都害怕别人提疯大夫,也怕村外其他的地方也闹传闻,因为我告诉过他们,疯大夫会从人心中的恐惧获取养分,只有慢慢没人提起他了,他才能彻底彻底消失。”刘昆解释说。
“但是村里那个杂货店的柜员还是感觉很怪,她说她记得每个在村里住过的人!”我说。
“这有什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