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抬眼没好气地说:“都是空的,没人住!”
“你确定?”
“确定确定!不信你就自己上去看嘛!”小子火气是真上来了,眉头紧紧皱着,嗓门老大。
徐晓谦赶忙摆手笑了笑,转身上了二楼。
我跟在他身后笑着说:“你脾气还真好,要是我,早一拳招呼过去了。”
“咱们是警务人员,对人民群众要客客气气。”徐晓谦说道。
我在后面撇了撇嘴,心想要是进了保密局就得这么低声下气,那我宁愿不要这个靠山了。
徐晓谦沿途把二楼的几个房间挨个检查了一下。
确实和楼下那爆脾气小子说的一样,这些房间都是空着的,没有人住。
再次回到我们的房间,徐晓谦过去检查了一下断头的假人。
假人脖子的断面非常平整,看起来是用利器割断的。在草人放置的位置附近还有好多细碎的泥土颗粒,这些东西之前可是完全没有的。
假人脑袋还在门口的地上躺着,我把它捡起来看了下,发现在草人的后脑勺上有一张被黑色长钉固定着的黄纸钱,纸钱上面写着一个醒目的红字:死!
我看得直想笑,晃了晃这张纸钱说:“你还挺受欢迎的,刚来第一天就是各种礼遇。”
徐晓谦苦笑一下,翻身躺到床上两手枕在脑后笑看着我也不说话。
这突然的深沉反倒让我有些不太适应了,这小子是吃太多撑坏脑子了吗?
“你瞅啥?”我入乡随俗地问道。
“瞅你咋地?”徐晓谦回了句。
“呵呵,那干一架呗?”我笑着问。
徐晓谦咧嘴一笑,但马上又恢复严肃说:“走吧,收拾东西,今晚不在这住了。”
“去哪?”我忙问。
“回派出所,到办公室对付一宿。”徐晓谦简单说道,起身就开始收拾东西。
“咋了?你还真怕有鬼啊?这明显是人干的,就为吓唬你,最可疑的就是那个李光福,老刘也有问题,还有那个陈亦澄……妈的,全员恶人吗?”我说。
徐晓谦嘿嘿一笑说:“要是鬼我还真不怕了,有你在嘛,但是有人在后面捅咕就不托底了,还是去派出所吧,就算敌人的手伸得再怎么长,也不可能在派出所对咱俩动手。”
“也行。”我点点头,迅速整理东西跟徐晓谦下了楼。
外面的夜风有些凉,街上黑漆漆的,间隔几十米才有的路灯也不怎么亮,就像是在墨盘里晕开的一点点昏黄。
走在大街上,我俩的脚步和行李轮的声音变得有些吵嚷。
徐晓谦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仰着头面带微笑,脸上看不出丝毫紧张。
“你还挺淡定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