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5个杂粮煎饼,我和三胖哥坐上了客车,我吃俩,他吃仨,又灌下了一大瓶子可乐,吃饱喝足也到了云港。
刚从客运站出来,三胖哥就激动地挥舞起手来,一路小跑出去。
我看着他跑出去的方向,就见一个女的拿着手机向他招手。那女的20大多,穿了一身偏运动风的衣服,扎了个丸子头,普通长相,也没看见她露出什么笑模样,就感觉很着急。
三胖子跑到人跟前都没敢跟她拉手,打了招呼就指着我大声道:“这就是我昨晚跟你说的常乐,我看着他长大了,知道他有本事,肯定能帮咱姐。”
我走过去点头示意说:“你好,我叫常乐,你应该就是江铃吧?”
“对,你好你好,谢谢你能来帮忙,宋哥跟我说过好多你的事,说是从小你们那只要遇到邪门的事,都是你们家帮忙处理的,而且从来不收钱,人特别好。”江铃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我白了宋三胖子一眼,换来一脸讪笑——他是真不愿意让我多赚一分钱。
转回头看向江铃,我便开门见山地问:“你姐和姐夫现在什么情况?”
江铃叹了一口气道:“现在暂时算是没什么事吧,我姐保释出来了,我姐夫还在医院里躺着,不过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也没打算告我姐也不想离婚,关键问题是我姐现在认准了姐夫是杀人犯,谁劝都不听。”
“能详细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吗?”我问。
江铃想了想,便用询问的目光说:“要不,您跟我姐直接见个面?”
“也行。”我痛快答应道。
江铃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她的车有点小,三胖一个人塞到了后座,我只能到副驾驶。
路上我又问了下凶宅的事情。
江铃说她也讲不太清楚,还是等会见了她姐再说会比较全面,免得她转述得不对。
车开了十几分钟,我们到了江铃她爸妈家,江铃姐姐保释出来之后就住在那边。
进了家门,江铃的爸妈一起把我让进了客厅,茶几上有茶点水果,看得出是早有准备。
落座之后,江铃爸爸开始上下打量我,很礼貌地笑着问:“你看着挺年轻啊。”
“我十八,独立做驱邪已经两年了,市里不少老板都找我看过事,鲲鹏集团的秦坤鹏您听说过吧?他就是我客户。”我驾轻就熟地开始自我介绍。
“鲲鹏集团啊,我知道。”江铃爸爸的表情有些僵硬,试探着问:“那你这次过来,也要……”
“酬劳三哥已经付过了。”我故意卖了个好,冲三胖子笑了笑。
三胖笑得很灿烂,但江铃她爸倒是没什么太多的表示,只是礼貌性地笑笑而已。
等了一会,江铃妈妈终于把主角扶出来了。
江铃也在旁边搀扶着,向我介绍说:“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