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他一路来到出车祸的岔路口。
那两辆相撞的车早就被拖走了,警察也撤了,路边也没有看热闹的人,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常言道就站在路边,背对着我,感觉就是随意地抬了一下手,周围的空气好像瞬间降低了温度。
我急忙开眼,就看见以他为中心出现了一个直径大概4、5米的圆,有繁杂的颜色在不断闪烁,有些是能分辨出的,而更多的则是完全叫不出名字的颜色。这些颜色不断翻搅喷张,让我眼花缭乱甚至有点头疼。
这时,那只小白老虎真的变成了一头老虎,它那巨大的身体站在圆圈之中,那些喷涌出来的光条在它的脚下好像变成了五光十色的野草。
老虎低下头,在彩色的草丛中寻找着什么,很快叼出了一缕光带。
我很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眼睛实在是顶不住了,已经开始淌眼泪了。
不得已收回了视线,再用不开眼的状态去看,感觉常言道就是站在那里而已,小白老虎还是小猫的模样,周围经过的行人也没有谁会在意我们。
“你想看吗?”常言道忽然看向我问。
“看什么?”我道
“乾海峰的记忆。”他说。
“要怎么看?”我问。
他没回答,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手里好像拖着什么东西。
我看不见,但能感觉得到,那东西带着一股寒意,离着老远就能让我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但我站在原地没动,紧盯着常言道的眼睛,等他来到我面前了,也没解释,翻手就把那东西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一瞬间,我眼前的一切都变了,有很多人,声音嘈杂,时间好像在加速流逝,一转眼就从白天飞转到了黑夜。
我回到家里,面对已经摆在桌上的饭菜,面对妻子,女儿,心里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一开始我还能听到她们和我讲话,但渐渐地,她们的声音就淡去了,周围的颜色也慢慢褪去,变成了一片灰白。
时间还在飞逝,一天又一天,空虚感就像无形的潮水不断上涨,没过我的胸口,淹没我的口鼻,最后漫过了头顶。
我喘不过去,难受得想死,但无论我如何挣扎都没办法摆脱这种无形的束缚。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突然一抹血色冲散了所有套在我身上的枷锁。
窒息感瞬间消失了,我感觉自己好像瞬间活过来了,那一抹血红就好像把整个世界都擦亮了,重新焕发出了新生,我的眼睛又能看见色彩了。
而当我仔细去看那一抹血色的时候,心里的震撼更为强烈了!
我看到了女儿,看到她血流不止的脑袋,看到了妻子紧张的脸,耳边是她不断发出的惊呼声。
她喊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