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照,然后撕下来收藏好,随后又在房间里继续翻找其他的书籍、笔记之类的东西,想看看有没有关于那三个咒法的详细记录。
找了近一个小时,整个房间都被我翻了个底朝天了,最后毫无收获。
从这个房间出去,我又在二楼继续找了一圈,但再也没有发现任何与圣三真理有关的东西,也没有和诅咒相关的。
返回一楼大厅,之前遍地的血污已经完全干涸,变得干干巴巴好像灰土一样,用脚轻轻一扫就能把它们全部扫走。
我开眼看了一下,这些灰烬带有非常强力的土行气,旺火生饶土,这些血土着实是好东西。
贼不走空,发现这些血土的厉害,我赶紧在房间里找了笤帚,把所有的血土扫到一起。一楼厨房里有好些垃圾袋,我套了好几层,把所有的血土都装进了袋子里,贴了封咒符咒做保险,最后袋口一扎,完美。
常言道这时候也把全屋都检查完了,略带失望地走下来看着我道:“你弄了一袋子什么玩意儿?”
我举起手里的塑料袋看了眼,笑着说:“那两只狼的污血,现在变成灰了,可以拿回去做材料。”
“什么材料?”常言道好奇地问。
“就是做一些咒器、法器用的,你没学过吗?”我问。
常言道撇着嘴摇摇头。
我顿时嘴角一翘,乐了,总算有一样是我行他不行的了。
常言道来到大宅的门口,我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个相框,就过去问他:“你拿照片干什么?”
他没回答,直接把相框朝我递了过来。
我接过一看,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人20多岁,穿着民国时代的学生裙,看起来年代相当久远了。
“啥意思?”我不解地问道。
“你没觉得这照片里的人很眼熟吗?”常言道问。
我纳闷地又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但并不觉得眼熟。
“谁啊?”我问。
“就那老阿姨,拜观音求子的那个。”他说。
“她?”我惊讶地道,随即又拿起照片端详起来。
那阿姨上了些岁数,脸颊有点向下耷拉,法令纹很深,眼角的皱纹也很多,如果想象着把她的脸整个向上提一下,再去掉所有皱纹……好像还真跟照片里这个女学生有八分相似。
如果按照正常思维,应该会猜照片里的人和那老阿姨是亲戚什么的,但我的脑袋里却冒出了另一个念头——那阿姨和照片里这个女人就是同一个人。
“地若灵,人必杰!这个医生顶会不会让人长生不老?”我看向常言道问。
常言道笑了笑说:“世界上哪来长生不老的人,不老不死的那是僵尸,会遭雷劈的。”
说到遭雷劈,他便转头盯着我的脑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