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孙三生向左滑步,幅度不大,刚好避开劈下来的这一刀,同时左手刺拳迅速击打那岛民的鼻梁上。
那人被打得向后一仰,孙三生立刻跟进连续左手刺拳,又在鼻梁上揍了两下,直接三个刺拳把人给放倒了。
后面两个岛民也冲上来,挥着砍刀呼呼生风,斜肩带背地往我身上招呼。
孙三生连续向后滑步,很轻松就躲开了两个人的刀子,我以为他要反击,结果这小子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黄师傅救命!”
黄哥明显叹了一口气,飞身跳到一个岛民头上,小爪子刷刷刷一顿挠,把那人疼得嗷嗷直叫,捂着脸躺在了地上。
只剩一个追兵了,孙三生立刻回头,迎着那人冲了上去。
那人“啊”地大喊一声,举刀就砍。
孙三生突然急速向前滑步,那人的刀一下子砍过头了,胳膊砸在了我的肩膀上,或者说是孙三生用我的肩膀扛住了那人的手臂。接着一个重重的下勾拳,结结实实锤在了……
鸡飞蛋打!
那人闷哼了一声,两手一捂裤裆,哆哆嗦嗦地瘫倒在了地上。
“搞定。”孙三生得意地道。
“还没搞定呢!”我大声提醒道。
话音还没落,鼻梁挨了三拳的那个岛民又上来了,他鼻子飙着血,发疯一样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孙三生捡起了地上的砍刀,胳膊一抡,对准那人把砍刀扔了出去。
那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脖抱头往地上蹲,避开了飞刀。孙三生趁机冲过去跳起来一个顶膝,膝盖结结实实撞在那人的面门上,把那人顶撞得仰面倒地。
两个,彻底搞定了。再看黄哥那边已经把那岛民给挠成了血葫芦,满地鲜红,如果不是我叮嘱过他不能杀人,估计他能把那人的皮给活剥下来。
就在这时候,突然洞室里响起了枪声。
我本能地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蹲下来,低头看自己身上。
我没中弹,再抬头去看常言道,发现他站在火焰之中,右手握着长剑,周围是横七竖八躺倒一地的岛民。
“他受伤了!”孙三生喊了一嗓子。
我也注意到了,常言道的身体在冒血,好像腰腹部被打中了,身体侧面连带着裤子都被血湿红了一大片。
“常言道!”我喊了一声,便要跑过去帮忙,可还没等我过去,几个端着枪的岛民已经绕过来了,黑洞洞的枪口就对着我的脑袋,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冲我摇着头,示意我不要再乱动。
我看着那男人的脸,一眼就认出来了,他不就是李占军记忆中得了肝癌的爸爸嘛!
起码已经过去30年了,正常来说他应该是个80多岁的老头了,可现在看来他顶多也就50岁。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