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事本拿走,但上午对赵佑贴身保护的那两个保镖动作更快,一个先下手把记事本抢过去,另一个则抓住徐晓谦往门外推。
我是想反抗一下的,但徐晓谦却冲我摇头,我也就任由这些保镖把我们推搡出了病房,又一路被他们押进了电梯。
到了1楼,一同进电梯的几个保镖把我们三个推出来,随后电梯门一关,他们又回去了。
我不爽地撇撇嘴,转头对徐晓谦道:“你还真能忍,就那几个烂番薯臭鸟蛋,我现在随便就能搞定。”
“你搞定他们有啥用?不过就是工具人而已,这批没了还有下一批,现在的关键问题是赵佑什么都不说,虽然这证明咱们找对方向了,但也打草惊蛇了。”
“所以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呢?一个公司司机,一个长途货运司机,一个渔民,就他们几个人能干什么?走私贩毒吗?”我道。
“走私贩毒的目的是什么?”徐晓谦看向我问。
“赚钱呗。”我说。
徐晓谦点点头,继续道:“很多人是靠违法生意进行原始财富积累,等有一定资金了,就开始给自己洗白。郑辰光现在已经是全城首富了,他赚的都是干净钱,没必要再把自己往黑了染,而且金融公司赚的钱可比走私贩毒多多了。再说赵佑,他抱了首富姐夫的大腿,更没必要做违法的生意了。”
“那,会是间谍活动吗?”我继续问道。
徐晓谦摇了摇头道:“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想探探他的反应。”
黄哥立刻在一旁道:“他没反应,你都没说中,但是他害怕你继续猜。”
徐晓谦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还是线索太少了,现在只能胡乱蒙,而且就算蒙中了也没意义,我们没有证据。”
“要不,明天再来试试?”我问。
“明天可能就来不及了,今晚就得采取行动。走吧,先回车里。”说完,徐晓谦转身走向住院楼大门。
回到车上,徐晓谦拨了个电话出去,不一会,手机里传出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
“你是不是被常乐给传染了,怎么也开始打半夜打电话了?”
这声音我可太熟悉了,是老马。
“寄生虫病的调查已经有眉目了,但问题不那么简单,我们可能需要一些支援,也可能需要本地警方参与。”徐晓谦严肃地道。
“你认为有这个必要吗?”老马道。
“有,但目前不确定是不是时候。”徐晓谦回答得很绕。
“怎么说?”老马问。
徐晓谦看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从目前我和常乐调查的结果来看,中招的四个人是被人下了蛊,而且这四个人存在着某种线性联系,其中正在住院的赵佑应该处在这条关系链的重要位置上。但他宁可被蛊虫杀死也不愿意透露任何信息,由此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