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靠!”我骂了一句,两只手在全身一顿乱捂,因为这疼痛就是遍布全身的,一会这里疼,一会那里疼,没完没了,都不知道要按哪里。
黄哥走过来盯着我上下扫了一眼,淡淡地道:“只是尸毒的虚痛而已,生气旺的人不需要解,忍一忍,很快就没事了。”
“哥,你说的倒是轻松。”我咧着嘴,声音好像都在颤。
“那你想拉裤兜子吗?你要是拉裤兜子,我以后就得离你远一点了,我不喜欢臭人。”黄哥一脸鄙视地看着我。
我疼到笑了,你个臭屁黄,哪来的脸嫌别人臭啊?
但这话肯定不能当着黄哥的面说,我也只能笑一笑,然后咬牙撑着土丘重新站好,心一横,不就是疼吗,老子忍了。
“走!我没事!”
只倔强的走了没几步,顿时破功,两腿一软差点没摔倒。
还好涛哥及时伸手扶住了我,然后刀箱子往黄哥那里一扔,抓着我的胳膊向着自己身后一甩,跟丢面口袋一样轻松,就这么把我背上了。
“我沉。”我赶忙说道。
“沉不到哪去。”涛哥简单回了句,就迈开大步沿着山路走,步履轻快,好像根本不受我的重量影响。
涛哥,果然是我大哥!
回到道观的时候,我身上的痛感好像减轻一些了,但那层忍耐力护甲已经被彻底击碎,我的脚趾头在鞋里都是紧紧抠着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嘴紧紧憋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就在我们穿过道观,从里面供奉的那些仙尊神像前面经过时,我身上的疼痛一下子又减弱了许多。
我急忙拍着涛哥的肩膀说:“好了,不疼了,涛哥,放我下来。”
“真不疼了吗?”涛哥侧头问。
“不疼了,真的。”我急忙说道。
可能是听出我声音里的中气了,涛哥点点头,把我放了下来。
两脚刚一落地,我立刻跑去香柜子那里拿了九炷免费的细香,按照进门时那些好心人教的,左边的灯柱里敬三炷,右边的灯柱里敬上三炷,再到正中的大香炉上敬三炷,然后跪在宽宽的红绒垫子上虔诚拜一番。
我心里其实什么都没想,也没许愿,但在三拜之后,身上的疼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觉得神奇的同时,我突发奇想,就在这里开了眼四下看了一圈。
周围都是上香跪拜的人,气场很杂,但就在两个上香灯柱的位置上,隐约能看到两团光!
那光很像金色,但又不能理解成金色,那就像是之前在无名岛上见到的海神,是那种无法用言语去描述的特别光芒。
收回视线,我赶紧对着神像拜了拜,心里默默感谢神爷对我的照顾,站起身之后又抱拳拱手拜了三下,这才笑呵呵地走向涛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