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金馆长的嘴角又扬了扬,松开手说:“钱给你转了,必须收啊,不收就是瞧不起我。钱,我有。”
麻子站起来揉了揉肩膀,苦笑着说:“行,我收,话说回来,师傅你醉拳真可以啊。”
“呵呵,什么醉拳……走了。”金馆长一转身,抬手挥了挥,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麻子哀叹一声,无奈地朝我耸了下肩膀。
我等着金馆长走远了,这才问麻子道:“师傅现在有经济来源吗?这一顿估计得花个大几千吧?”
“我刚才付账的时候跟老板说了,如果师傅去问价,就告诉他一千三,实际上吃了四千多。”麻子道。
我赶紧给麻子哥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做买卖的富家子弟,就是会做人。
“至于经济来源,刘龙倒是跟师傅提过,想让他去刘龙那边做个教练,一个月赚个五、六千块,也够用。不过师傅不愿意去,可能觉得没面子吧。”说完,麻子微微皱眉,轻叹了一口气。
我也只能附和地跟着一起叹气表示一下惋惜和无能为力,毕竟金馆长这个人……不是那么容易劝的。
和麻子闲扯了几句,他就开车走了,我自己溜达回去,顺便散一散身上的酒气还有沾了满身的烟臭。
到了家门口正要拿钥匙,门就自己开了,黄哥站在屋里捏着鼻子没好脸色地看着我,指着卫生间命令道:“你还知道回来呀?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一天就知道喝喝喝,干脆抱着酒瓶子过日子得了。还抽那么多烟,臭死了,赶紧去换衣服洗澡,洗澡水都给你放好了!”
这一连串的话术,听得我直皱眉头。
才在家里待了一天而已,黄哥这……这明显是电视剧的风格被我妈给带偏了。
去卫生间一看,哪有什么洗澡水,根本就是背台词。
不过我这身上确实难闻得很,衣服塞进了洗衣机,脱巴光了好一顿冲澡刷牙,闻着没有烟酒味了,这才卷了条毛巾回我的房间。
进屋一看,状状正在我床上躺着呢,缩在角落里,脸贴着墙,睡得咕嘎咕嘎的,像个小猪。
我看了眼跟在身后的黄哥,问道:“这啥情况?”
“二伯娘说我是女生,不能跟你睡一个床,所以让状状过来跟你挤,我去睡状状屋。”黄哥细声细气地说道。
我一个战术后仰,抬手赏了黄哥一个毛栗子,“赶紧给我变回来了,别听我妈洗脑!”
这时,旁边大卧室的门开了,我妈出来压着声音问:“回来了?喝酒了吧,要不要给你拿点解酒药?”
“不用,我爷呢?”我回头问道。
“在客房呢,已经睡了,你洗好了也睡吧,明天还计划要去游乐场呢。”我妈睡眼惺忪地说道。
我看了下时钟,已经12点多了,赶忙点头,推着黄哥让他自己去睡,然后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