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听我爷的话,平时尽量少用。
烟很快就冒完了,尸体也不动了,估计是……
“常乐,我操……”
突然听见身后有人骂我,回头一看,孙三生就只剩一颗脑袋了,身体和脖子都散成了金光。
靠,把他给忘了,这是真要被超度了!
我赶紧把手机关了,拿了根头发点燃给孙三生续力。
一个火球冒出来,孙三生的脑袋消失了,但并没有完整的孙三生冒出来。
我赶紧再点了一根,孙三生还没出现。
不会是……
我突然全身一阵恶寒。
“不用叫了,他现在虚得很,少说得休息一个月,让他养养吧。”黄哥提溜着金馆长变形的脑袋回来说道。
“它没被超度吗?”我急忙问黄哥。
“没,他现在的怨念都在你身上,你不死,谁都超度不掉他。”黄哥淡淡说道。
这话听着……为啥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呢?
不过,算了,没事就好。
我点点头,再次看向金馆长的尸体道:“这鬼母可够狠的,它应该逃了吧?”
“反正感觉不到了。”黄哥含糊回答道。
我轻舒一口气,心想跑就跑吧,本来也没打算在这就把那鬼东西解决。
刘龙他们见我搞定了,这才分开人群来到我跟前,看见金馆长残破的尸体,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谁都不说话,估计也不知道该说啥。
而经过这么一折腾,之前那些嚷嚷着要把金馆长的尸体扔去山里的那些人倒是全都消失了。很快,殡仪馆这边也来了人,尸体在灵堂里诈尸伤人,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对殡仪馆生意的影响可就太大了,所以事情肯定是要压下去了,给金馆长换灵堂也很痛快。
尸体经过了修复,重新放入棺材里,然后一口气来了四位殡仪师傅,不等出殡就围着金馆长各种念叨,就怕这老哥再次诈尸。
我不确定这些殡仪师能不能镇住鬼母,所以没敢离开,当天就一直在灵堂里守着。
金馆长也没什么亲属,毕竟背了人命官司,也不可能弄什么追悼会,就这些徒弟们对着棺材三鞠躬,又上了香,就赶紧送去火化,在墓园找了个地方把骨灰简单葬了。
所有事情都弄完,返回市区的时候已经清晨了。我坐在麻子的车里,刘龙骑摩托跑在前面,速度飞快。
麻子一边开车一边叹气道:“怎么会这样呢?师傅他人不坏的。”
“这种事跟好坏无关……”我本来想说是命数的,但又不太想去承认宿命论,所以话只说了一半,后面的让我生生吞了回去。
麻子开车去了云港海滨东的家,是一栋4层别墅。
我打了那么激烈的一架,又一宿没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