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他有其他任务了,在宗剑茅山那边,我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老马还在狡辩。
我低头又看了眼手机,谦儿和涛哥都没回话,这情况很少发生,八成是真在出任务吧,如果老马有意不让他俩跟我们一起行动,相信谦儿这个大漏勺一定会第一时间发信息问我:乐,咋回事啊,老马那王八蛋不让我跟你一起行动了,你是不是得罪他了,你不认他这个亲爹吗?
电话里,老马那边突然打了个喷嚏。
我赶紧收起了胡思乱想,朝老头子摇了摇头。
老头子不屑地一撇嘴道:“心虚地都打喷嚏了,算了,就让你的人跟着接应一下吧,不用着急露头,关键时候出手帮下忙就行,其他的我来处理。”
“好,我信你,千万注意安全。”老马虚头巴脑地关心了一句。
老头子嘴一撇,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后严肃地看着我说:“等会到了画魂匠那里,你就站在我身后,没我的指令不要轻举妄动,也别插嘴,对方无论怎么激你,都别出手,记住了吗?”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了?”我没答应,而是提问。
“不知道,但他们的行事风格一看就是钦天会的,还有些幼稚,在药房里藏字让我们找。”老头子嘴角又不屑地翘了起来。
“除了那个‘种’字还有其他的?”我好奇地四下望着。
老头子伸手一捏我的脑袋,严肃地看着我说:“你别找了,我已经全都破解了。”
“嗯。”我点点头,期待地看着老头子。
老头子却也朝我点点头,然后松开我的脑袋,转身就往前院走。
“说啊!都有哪些字啊?”我急了,赶紧追上去问道。
“有种你就来。”老头子翻着白眼说道。
“啊?啥意……靠,就留了‘有种你就来’这几个字吗?他们神经病吧?”我都觉得时不时我耳朵出问题听差了。
“确实有点神经病,所以留下这句口信的估计是个小孩,不知天高地厚。”老头子冷冷说道,同时加快脚步走出了药堂。
外面送我们过来的面包车还在,街上一切正常,真看不出谁是保密局的便衣。
老头子冲着蹲在墙影下面的司机小伙点了下头,话也没说,抬手示意黄哥头前带路。
黄哥脆脆地答应一声“好”,便在前面迈开了大步。
沿着这条拥挤破乱的小街走了十几分钟,前面出现了一个牌楼,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建山王。
这牌楼是纯木制的,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牌楼后面是五米高的古城墙,城墙上面犬牙交错,砖石漆黑,不知是经历了战火留下的焦,还是风沙侵蚀过的痕。
城门洞很窄,车是肯定进不去的,人最多也只能并排进去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