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活。
刘婉察觉到自己的体质逆转,心情愉悦,谁愿意顶着一个病殃殃的身体活着?
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她高兴都来不及了,也懒得掩饰。
反正存在就是合理的,一帮小崽子们受她的欺压太重,也没人敢说什么。
要是有功夫议论她的变化,那就是太闲了。
找点事给他们做,就不会闲着没事乱扯。
刘婉支使两小只说:“小怜,小礼,你们把箩筐再拿一个过来,把豌豆荚清理干净了,放在箩筐里。”
两小只领命而去。
刘婉对吴慧说:“小慧,水烧开了没有?烧开了就放在锅里凉,把火给撤了,过来帮着清理豌豆。”
“好。”
吴慧见水烧开了,赶紧撤了柴火,免得婆婆一会凉开水用不上骂人。
刘婉见两小只把箩筐抬来,就搬了个小板凳,坐下,几个人一起摘豌豆。
豌豆的蒂还有两边的线都要摘掉,这样吃起来才不会影响口感。
人多力量大,吴慧把灶里的火撤了之后,也紧接着过来帮忙。
在农村没有一个是闲的人,真正坐吃等死的懒汉很少,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村民们还是得常年忍饥挨饿。
大家很快就把豌豆清理干净了,全部放在另一个箩筐里,刘婉以一己之力,把摘好的豌豆抬到河边洗干净。
王孝听了刘婉的支使,把家里一个闲置的腌菜缸内外擦洗干净,刘婉洗好豌豆回来后,把豌豆全倒进腌菜缸里,然后倒入凉白开泡上,接着又往缸里撒了半罐盐。
吴慧没想到婆婆用盐如此大手大脚,这回盐罐真的要光了,婆婆都拿勺子刮了。
但是这次用盐是正经的,婆婆说豆蓉酱能卖钱,吴慧就不好说什么了,只能暗暗心疼。
刘婉此时发现,盐原来是必不可少的调味品,不管是平时做菜,煮汤,烤肉,还是腌菜,都要用到。
家里的盐,确实只剩下罐底了,再不去想办法赚钱买盐,家里就断盐了。
盐倒进缸里后,刘婉拿根干净的竹棍搅匀后,让王孝用封口袋将碗口大的缸口封住。
封口袋是土制的,就是一块粗布裹上一坨干泥巴,再扎起来,直接塞住缸口,还挺密实的。
“娘,这样就行了吗?”吴慧觉得豌豆酱这样做也未免太简单了。
“先在缸里发酵三天,三天后才能用油炒辣子拌上,才算成事。”刘婉道。
“还要三天啊?”
吴慧听了有点失望,她以为今天做好,明天就能去镇上变现了。
刘婉点点头说:“哪有那么快,不过我倒想起来了,要做豆蓉酱,还需要用到油,但不能用肉油。”
大家一听都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