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得曹大娘心里一阵发毛,她赶紧道:
“说媒不成情谊在,何必如此呢?”
这时,王敬被吴慧叫来,一听说是这件事,气炸了。
到底是多下作的人?
他爹尸骨未寒,就敢来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王敬到厅堂,就见曹大娘还在指手画脚,他生气地冲上前去,喝到:
“哪里来的婆娘还在呱噪,还不滚出我家?小心拳头侍候!”
见王敬脸庞气得扭曲,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曹大娘吓得抓起自己的油纸伞就往外跑。
刘婉把桌上她带来的纸包塞回给她,说:
“东西你也带走吧,慢走不送!”
曹大娘带了些馅饼等扮手礼,既然说不成媒,曹大娘肯定也不会留下来给刘婉享用。
她老实不客气地收回扮手礼,转过身赶紧跑了。
王敬火上来,没那么快就消失,他少年心性,此时抓了一根扁担,就想去揍那个曹大娘。
刘婉赶紧抓住他的手说:
“敬儿,算了,你别去了,要是把人打坏了,你得吃官司!不值得!”
王敬被刘婉强行拉住。
那曹大娘回头,见少年拿着扁担要追过来打自己,也吓坏了,一溜的小跑,鸡飞狗跳。
虽然是拦住了王敬,但刘婉自己也是气不过,好好的,也没招谁惹谁,怎么要承受这偌大的侮辱?
这会儿的动静有点大,王怜和王礼听到动静,也不知从哪钻出来,得知事情的经过,都很生气。
“娘,怎么回事?”
王礼赶紧问道。
“没什么,镇上的一个缺德人,把她赶走就是了。”
看到王礼担心的样子,刘婉不在意地笑笑。
“娘,以后不要再去找那个屠夫买肉了,这人真是不地道。”
王敬扔下扁担,生气地道。
刘婉知道,那周屠夫不过是想找个免费的保姆。
这种男人也太自以为是了,竟然让自己把孩子抛弃,去给他的儿子当娘?
脑子不知道有多进水,才会这么想。
王怜似乎有一些想法,默默地没有说话。
刘婉回头见她眼神不对,便摸了下她的小脑袋,问:
“怜儿,想什么呢?有什么话不能对娘亲说的?你和娘不好了吗?”
“娘,你不会真地扔下我们,去镇上过好日子吧?”
王怜觉得,镇上的条件确实比自家好多了,有这么好的机会,她生怕娘亲不要他们。
“啊?你们是不喜欢娘,要把娘赶走了吗?”刘婉故意夸张地问。
“才不是呢,我们哪里会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