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还忘恩负义。
像刘婉这样记得别人恩情的人,算挺不错的。
谢铁头帮人全凭一番侠义,也从没想过要人家的回报。
当然,被帮的人能够对他有所呼应,他的内心也是很有成就感的。
“谢大伯,我娘的意思是说来尝尝她的手艺,我们整天夸她,她已经没有感觉了,想要让你们夸她手艺好,臭美一下。”
这时,王怜不小心说出了“真相”,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于是他们也就不矫情了,围桌而坐。
过年,储备的饭菜都很丰盛有余,所以刘婉快手快脚把家里准备的特色菜端了就能上桌。
其中有他们包的清明粿,萝卜粿,芋头粿,蒸过的肉包子,红糖糕切成小块,蘸了鸡蛋液在放在热油中炸得香喷喷的。
这种鸡蛋炸糖糕,最觉好吃的是粘在糖糕上炸好的鸡蛋,有一股说不出的焦焦脆脆的甜蜜香味。
下酒菜也很丰盛,青椒炒卤大肠,蒜香排骨,油焖大虾,刘婉又备了一个小火锅可以烫菜。
小火锅用的是大骨汤底,又扔了一些豆腐肉丸进去,至于片好的肉、切好的鱿鱼须、洗好的绿旺旺的青菜也摆了一桌。
乡下规矩没那么多,男男女女围坐一桌,热情地准备开吃。
谢明光和王敬从屋外走来,看到刘婉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谢明光不由用力咽了一下口水,说:
“刘大娘,你的菜香飘十里,能把人的馋虫给勾出来。”
“哈哈,你要是喜欢,经常来我家蹭饭。”刘婉豪爽地道。
“那我真不客气了,话说过了年,我还真要天天来你家了。”
谢明光带着几分得瑟的语气道。
“怎么回事?”没待刘婉问话,谢铁头先不解地问。
“哦,爹,我拜了王敬为师,想向他学木匠手艺,以后也做个木匠。”
说完,谢明光的眼神带着不自信,瞄了谢铁头一眼。
看到谢明光这个眼神,王敬也是醉了,心里直呼糟糕了,看来谢明光没说实话,谢大伯不是完全同意他去学别的手艺。
王敬知道,谢铁头对打猎的事可上心了,现在儿子不传承他的手艺,他会怎么想?
会不会以为是自己挑唆谢明光的?
如果那样就惨了,谢铁头肯定对自己印象不好了。
谢铁头没想到儿子会这么说,愣了愣,然后道:
“行啊,你想学就学呗,我打猎也还能够再打几年,家里暂时不需要你赚钱,你就放心学吧。”
“咦,爹,你怎么觉得我学木匠不会赚钱呢?”谢明光还委屈上了,“你看王敬的手艺多好,他做的木鸟还能飞了,哦,对,就是你们上次捕虎时挥了重要作用的木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