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是怎么了?”谢明光情况不明,便先问王礼。
王礼便把事情一说,谢明光也气坏了,对小胖子道:
“你是哪家的孩子?怎么这么蛮横不讲理?连女孩子也欺负?”
谢明光高高壮壮的,旺财都怕他,小胖子也是有眼色的,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精神,向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说:
“我爹是刘烟了,我爷爷是刘崇涣,我爷爷是吴县令的管家,你们敢欺负我,回头准没你们好果子吃!”
“哈,原来是吴县令的身边人?他既然是吴县令身边的人,应该更有家教才对!怎么会教出你这个不成器的孙子?”
谢明光不屑于动手打孩子,便是用威压的眼光看着他,但浑身散发的低气压,令小胖子不寒而粟,感觉有头凶兽出没。
“你们……你们敢欺负我,回头有你们好看的!”
在谢明光碗大拳头的威胁下,小胖子拉着旺财落荒而逃,身周的人响起了一片哄笑声。
谢明光一看王怜腿上渗血了,便赶紧把她抱回了王家。
刘婉也没想到,俩孩子高高兴兴出去一趟,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知道原委,她也很生气。
她小心地处理了王怜的伤口,谢过谢明光。
谢明光笑道:“刘大娘太客气了,那小胖子也太可恶了,回外祖家耀武扬威欺负人。
他一说我就知道了,他是孙家的大女儿孙彩花的儿子,孙彩花嫁给刘烟当媳妇,这小胖子是他家的独苗长孙,很受全家的宠爱,从小娇生惯养,无法无天。
和小时候比,他胖多了,之前小时候回村还小,没这么坏。”
“子不教,父之过,看来那刘管家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王礼气愤地道。
“娘,我今天是不是做错了?我不该得罪他们家。”
王怜一脸担心地道。
一听说那胖孩子家和吴县令家亲密,顿时就有大事不好的感觉。
这年头,平民的生命贱如草芥,最不敢得罪与官府有勾联的人。
现在她却得罪了吴县令身边的人,会不会给家里带来灾祸,王怜顿时自责起来。
“你没错,又不是你挑衅在先,是他无理挑衅在前,你还受伤了呢。”
刘婉心疼地道。
“娘,我会不会给家里招来祸事?要不我去和小胖子道歉如何?”
王怜讷讷地道。
看着女儿不自信的脸庞,刘婉一阵火大,说:
“你被人欺负,娘肯定要给你出头,你在家好好待着,我和王礼一起去孙家找他们讨公道。”
刘婉也是个暴脾气,就拉了王礼往孙家走去。
谢明光一看架势不对,他怕刘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