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认识吴县令身边的红人、他的亲家刘管家。
吴县令十分信任刘管家,别人说话吴县令不一定听,但刘管家说的他却肯定听。
也正因为如此,刘管家的三个儿子都在县衙里谋了官差的职位。
孙彩花嫁的正是刘管家大儿子刘烟,刘烟是县里的文书,也是一个受吴县令看重的部门。
刘管家从后院出来,就听到正厅里正在喧哗,他下意识地拿出了在县里的威风。
刘婉也不怯场,上前行了个礼,诚恳地道:
“刘管家,您是我们尊贵的客人了,咱们打交道这么久,你也知道我做生意讲诚信,自然也做人也是如此,不可能随便上门给你们家孩子泼脏水。
当时的情形,的确就是他把我家孩子推倒了,也把腿给弄伤了,但你们家孩子不道歉也就罢了,还拒不承担责任,这就不太对了。”
刘婉不必向刘管家细细解释王怜伤口是如何来的。
刘管家和刘婉打了几次交道,有了一层薄薄的联系,倒也不好意思直接翻脸,便看向自己的孙子:
“阿汉,这位大娘说的是事实吗?”
刘汉还是个孩子,虽然在别的小孩面前耀武扬威的,但是面对大人,他还是有压力的,空口白牙说谎,总归表情不对,吱吱唔唔说不出来。
孙管家一看孙子的表现,多少也明白了些,便道:
“刘大娘,这件事也不会偏帮。
刘汉,如果真的是你没理,你向人家刘大娘道个歉。”
刘婉听罢,松了口气,觉得刘管家做人还算厚道,也讲理,若是他这做爷爷的如此教小辈,这孙子还有救。
刘管家在家地位最高,虽然刘流在外面趾高气扬了,但面对爷爷,也不敢嚣张跋扈,他只好不甘不愿地道:
“对不起,刘大娘,是我错了。”
刘婉得饶人处且饶人,她的神色也放温和下来,说:
“做错事敢于承认就还是好孩子。”
刘管家呵呵一笑,说:“刘大娘,我家孙子给你家添麻烦了,这里有个小红包,麻烦你带给孩子,愿她新年吉祥安康。”
刘婉没想到刘管家还会给红包,便推辞说不要。
刘婉也知道,刘管家给红包的意思是要代替她说的一两银子赔偿金。
王怜都受伤了,不给点钱说不过去,但给钱,就好象刘家处于下风,因此刘管家用红包来取代赔偿金,也能保住面子。
刘婉只要道歉,又不是一定要钱,坚辞后,便带着王礼离开。
谢明光见刘婉还真讨回公道,也没吃亏,亦和刘婉母子分开,回自己家。
“这位刘大娘原来是桃源村的呀?以前我在市场上买过她的豆蓉酱,味道很好,吴县令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