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有些尴尬,听到王孝问,便勉强指了指厢房边上的一间小屋,说:
“喏,吴景平素就是睡那里。”
王孝便抱着吴景进屋。
吴慧走在前面,打开小屋,一看心都凉了,这不就是放柴火的柴房吗?
屋里也没有床,没有桌椅,就是在地上铺了一层草,草上放了一个竹编的枕头,大冬天,那么冷还睡竹枕……
没有看到棉被,边上放着一副草帘,一看就是用来御寒的。
吴慧见此惨状,哭得更厉害了。
王孝把吴景放在地上,王孝摸了摸他的头,说:
“发高烧了,得赶紧去请大夫。”
周氏跟了进来,听说要请大夫,撇了撇嘴,说:
“请什么大夫呀?自己拔点药草,煎水喝就行了。
请大夫可贵了,请一次没有几十文钱下不来。
那些大夫都是忽悠人的,发烧有什么了不起?躺一躺,睡一觉就好了。”
吴慧气得全身发抖,这就是她的后娘,不把他们姐弟的命当一回事。
吴慧想骂,但是又怕周氏事后对弟弟更不好,只能忍着道:
“相公,你去村东头桥头边,那里有个吴氏诊所,把那个大夫请来看看。”
“哼,怎么?嫁了人之后都变得娇贵了?发个烧还要请大夫?以前你在家的时候,不也是煮点药草汤,喝就好了。”
周氏阴阳怪气地道。
“娘,他都烧晕倒了。”吴慧气得要吐血。
“哼,要是去请大夫,这钱可得你自己掏!”
周氏甩出这句话。
“行。我们自己掏。”
王孝点点头,匆匆往村东头而去。
周氏见他们这样,哼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小屋。
不多时,王孝便和背着药箱的吴大夫前来看病。
吴大夫检查了吴景的舌苔,听了他的呼吸,摸了脉,说:
“还好没烧到肺,我这边开几副药,回头你和我直接去诊所领药,第一付是退烧的,第二付是清热去火的,每天早晚各喝一次,吃完就会没事。”
吴慧听了,这才松了口气,赶紧道谢。
吴大夫便起身,要带王孝一起去诊所拿药。
周氏看到吴大夫到家里,便倚在门框上,急吼吼地道:
“吴大夫,你得看清楚,今天请你的人是吴慧,你诊费找他们拿。”
吴大夫看了一眼王孝,王孝点头说:
“是,诊费和药费都我出。”
周氏这才哼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这种家庭里的人情世故,吴大夫行医几十年,看多了,反正是人家的家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