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娘,我是不是把大家的份都吃光了?”
“没的事,我做得很足,放心吧。”
刘婉发现自己儿子都是大饭桶之后,每次做吃的,一直都是足量还超。
随着孩子们渐次起床,虾饺被一笼笼吃光,还好虾饺是一笼一笼蒸上来的,不是同时端上桌,要不然连蒸笼都不够用了。
田知福看大家也和他一样吃得这么投入,这才放心了,并不是他一个人在刘婉的美食之下放纵食欲。
这么想还挺有安慰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比他苗条?
只有他一个人胖乎乎的!
田知福摸摸肚皮,刘婉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笑着说:
“如果你天天这样吃,一个月包你瘦10斤!”
“什么?吃这么饱,还能瘦10斤?”田知福不信。
“肯定的,因为你现在吃的都是合理的饮食。”
刘婉没办法给他讲什么是高蛋白低热量的饮食,只能用他能理解的语言道。
刘知福只能遗憾自己没办法天天吃刘婉做的饭菜。
早饭过后,刘婉让儿子去王孝去镇上做买卖,自己开始筹备王敬和谢兰花提亲的事。
这种事情,自然是要家中的长辈出面。
公公王老汉是家中辈份最高的人,之前刘婉已经知会过他,他也没有反对这门亲事。
于是刘婉便提了早上做的水晶饺,又拿了一包的奶皮子,一包的笋干,去公公家。
王老汉今年50多岁,身子骨还算硬朗,平时已经不上山做砍柴、砍树的重活了,只是在田间地头帮忙做些轻松的农活。
正常农家人都是把农活安排在早晚凉快的时间段,中午到下午4点前,这段时间太阳最大,大家都不去干活。
刘婉来得算早啊,王汉正好还没出门,他正在院前修理锄头。
锄刀和柄结合的部位松了,他用镰刀削了一个新的木契,插到锄柄和锄刀的结合部。
只有这里塞紧了,锄头用的时候才不会脱落。
把木契塞好,又把锄头泡在水里,让木楔膨胀,锄刀和锄柄就会结合得更紧实。
刘婉到时,王老汉正把锄头放进院前的水坑里。
水坑是长期养鸭形成的烂泥坑,坑里有四五只鸭子,正扑闪着翅膀“嘎嘎”地戏水,还不时把黄色的鸭喙伸进水里,搜罗着泥坑里的小生物填饱肚子。
“爹,吃了没?”刘婉主动道。
“是老三家的呀,我刚吃了。”
虽然王大志死了一段时间,但老爷子还是不改这个称呼。
刘婉也无意改变这个称呼,这可是她如今的黄金护身符,她怎么舍得脱掉?
“爹,我给你带来自己做的蒸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