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收了下来。
刘婉略一思忖,道:
“今天让你们辛苦了,这样吧,中午我反正也在镇上,你们午饭的时候来门口等我,我给你们送点菜。”
“那可太好了。”
田知福没想到,来镇上还能吃到刘大娘做的美食,心里乐开了花。
等刘婉和王礼离开,王易安和田知福就去搬刘婉放在寝室门口的行李箱。
田知福自信十足地道:
“易安,你让开,这箱子我自己来抬。”
他想刘婉一个女人都能抬得动,难道他一个壮小伙抬不动?
笑话!
于是田知福便用力搬箱子,没想到箱子纹丝不动。
田知福露出诧异的表情,蹲下去,继续用力抬,可是箱子好象扎了根似的,还是不肯动弹。
田知福快要崩溃了,嘟囔道:
“刘大娘放了铁块在里面?这么沉?易安,你和我一起抬一下。”
王易安在边上早就看得好笑,此时应田知福之邀,上去用手拉着箱子两边的铜拉环,二人发力之下,箱子才晃晃悠悠地抬了起来。
二人把箱子费力抬进屋内,田知福放下箱子,抹了把额头上榨出来的汗,叹气道:
“哟,箱子竟然这么重,我看到刘大娘一个人抱着箱子,以为多轻呢,看来刘大娘的力气大得很!”
“娘,我真的能被录取吗?”
王礼走出修贤学府,回头看着学府的黑漆大门,忐忑不安地问。
刘婉肯定地道:
“可以的,走吧,今天咱们先去店里帮你哥忙。”
“好。”
王礼虽然心情还有反复,但是娘亲每次都说得这么肯定,他只能先把心放到肚子里。
王礼和刘婉一起走到了南北街,就见“烤东西”烧烤店前很热闹,买烤肉的,买奶茶的,排起了长队。
王礼看到这场面,吃了一惊,说:
“娘,咱家的生意这么好啊?竟然还要排队?”
“哈,生意当然好,要不然我和你哥天天那么费心巴力做生意干嘛呀?”
刘婉说着,领着王礼进了店里。
吴景正在忙着做奶菜,他做奶茶的手法已经很娴熟了。
此时,他面前的灶台上坐着两把铜奶壶,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热气。
吴景拿出其中一把铜壶,往竹筒里倒出烧开的牛奶,再加糖,加珍珠,插上吸管。
一杯地道的珍珠奶茶就做好了,吴景还交代买奶茶的人,小心烫手。
这种天气喝一杯温热的牛奶,还是很舒服的,胃里暖暖的,许多人喝了欲罢不能,隔三岔五就来买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