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学习的10名师兄,是修贤学府学子们最崇拜的人。
他们个个温润如玉,聪明,睿智,博学,学识渊博,都是未来有大出息的人物。
之前雅斋课堂走出去的师兄,十有八九都已经出仕。
级别最高者已经做到了太子太傅,最普通的出仕者也是一县的县令。
可以说,进入雅斋课堂,相当于前途就有了保障。
最不济,有了这些同年兄的帮衬,也能够挣一个人间富贵。
所以雅斋课堂,是普通修贤书府学子们可望不可及的圣地。
而且不说个人努力和天赋,能进入雅斋课堂的学员家境都非富则贵。
倒也不是郑院长以富贵背景来挑学员,实是这年头,家境不富贵的,哪有资本培养读书人?
王礼进了书院一段时间,发觉自己虽然勤奋刻苦,但是知识上仍有遗漏,但他豁出去了,至少自己也得中个秀才,能给家里挣得一定的身份地位。
王里长的儿子在边关服役,据说仅仅是一个校尉,就已经让乡里人尊重不已。
如果自己成了秀才,见到县令都不用下跪,那应该也可以大大提升家人在乡邻中的地位。
王礼进入修贤学府后,修定的最实际的目标就是如此,没想到叶诗文竟然带他来到了雅斋课堂?
王礼心中踌躇,想问又不敢问,正快步走的时候,叶诗文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弄得正专心走路的王礼差点撞上了他。
王礼赶紧收住脚步,说:“叶先生,对不住了,差点撞到您。”
“哦,没关系,事发突然,我忘了跟你说一下,是郑院长交代我的,让我带你去雅斋课堂,以后你就成为他的亲传弟子了,恭喜啊!”
“什么?”
王礼听到这个消息,不禁呆住了,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一般的好事。
他脑子里象划过一道闪电,炸开了,脑子简直像要炸裂开一样。
“呵呵,很惊讶,是吧?不过不要怀疑,确有此事。郑院长说了,让你去雅斋课堂潜心学习,以后他会用心指导你的。
王礼,你前途不可限量,就象潜龙在渊,飞龙在望,以后飞黄腾达了,可要记得叶先生我呀!”
叶诗文这时候态度都变得客气起来,竟然和年纪小他许多的王礼攀扯起关系来。
王礼赶紧恭恭敬敬地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叶先生您也教了我一段时间的课,让我收益匪浅,怎么可能会忘了叶先生您的好?”
叶诗文听了很满意,觉得这家伙还是有点可造之材的,虽然资质平平,但是还是有点鬼机灵,哪怕只是说好听的话,让人听了也很舒服。
叶诗文笑着说:“好啦,客气的话也不用多说了,进屋去吧,郑院长正在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