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油焖,其它做法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但胖虎万万没想到,刘婉这么快就研究出新的桃花鱼菜式。
“呵呵,刘大娘,桃花鱼至今最成功的菜式只有三种做法,一道是醋酿,一道是红烧,一道就是你之前做的油焖,没想到你这么快又研究出另外的做法?
创新是可以的,但是其实要把桃花鱼做好不容易,固守也不一定就不好,固守的话,味道稳定。”
没想到,郑院长也开腔道。
胖虎没想到,郑院长竟也是持此种观点,他赶紧附合地点点头,开腔道:
“胡乱研究新菜式,这是在糟蹋桃花鱼。”
刘婉略一思忖就明白了。
郑院长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桃花鱼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太重要了,他生怕刘婉一个行差踏错,糟蹋了桃花鱼在他心中的美好滋味。
于是刘婉自信地道:
“郑院长,我做的菜,你要有信心。”
刘婉也不用过多粉饰,反正自信满满就是。
“行,你们俩都做桃花鱼,那我就再来尝尝味道。”
郑院长见刘婉这般说,便从善如流地道。
提醒只是提醒罢了,但他其实是希望刘婉真的能开发出桃花鱼的新做法。
郑诚对桃花鱼的热情,就如18岁的少年有了初恋喜欢的姑娘不得后,一辈子都在追寻这个初恋的影子,永远灼热。
他见两人都做了桃花鱼,就来了兴致。
见郑院长这么说,胖虎迫不及待地从自己的食盒里取出那盘油焖桃花鱼。
果然,这盆桃花鱼不管从外观、摆盘上都基本上复刻了刘婉油焖桃花鱼的做法,甚至摆在桃花鱼身上的桃花瓣看起来更加精致一些。
刘婉一眼就看出端倪,说:“胖虎大厨,你这桃花瓣不是用糖腌渍过了吧?不错,最近桃花已经快谢光了,你这样的做法倒是提供了一个思路。”
刘婉点点头,对胖虎这招还是挺欣赏的。
果然,有机会还是要多出来走走看看,学习学习,不要以为自己做菜就是老娘天下第一了,结果别人也有自己的一些小招数,而且还挺有效。
只是胖虎太急功近利了,如果把这招放在冬天作为大杀器祭出,那就是惊艳之举了。
只可惜他太按捺不住了,桃花此时还算当季,就算要谢了,但大家对它的想念肯定不是那么强烈。
这时候迫不及待拿出来显摆,就失去了反季节的惊喜之感。
果然,郑诚对此时出现的糖渍桃花瓣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喜,他只道:
“我还是先来试试胖虎的,看他学得怎么样?”
说完,郑诚用筷子夹起胖虎的桃花鱼细细品尝起来。
“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