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道。
桂花和王孝聊了好一会儿。
这时,当她要换个姿势时,不由吃痛呼出声来。
“怎么了?”王孝关切地问。
“刚才被拍花子在地上拖,我死活不走,他强行拖我。他力气大,我抵不过,就被拖着走了,估计是擦伤了。”
桂花摸着腿道。
手上一摸,这才发觉手湿湿的,拿起来一看,王孝不由吃惊道:
“都是血。不行,你伤口要处理下,不然明天化脓就危险了。”
桂花撩起裙角,发现右腿被擦掉了一块皮,血淋淋的,确实很吓人。
王孝赶紧从锅里倒出热水,用干净的布浸了热水,给她慢慢擦拭,把伤口上的污泥什么的都擦掉,然后给她伤口上洒一种白色的药粉。
桂花开始吃痛,后面洒药时,觉得伤口凉凉的,并不难受,才问:
“王大哥,这是什么药?”
“伤药,我娘给我的,以备不时之需。对了,这里还有一包药粉,你现在就服下,我娘说是内服的,一天三次,要连吃三天。”
王孝说着,把一包药粉递给桂花,还有一杯温水。
这是刘婉给王孝的抗生素,怕他一个人在外面,万一有跌打损伤时可以用,没想到给桂花派上用场了。
桂花腿上的伤差不多有碗口粗,如果按平时来说,就算处理了,也容易发炎化脓,但是吃了消炎药,肯定不会有问题了。
处理好伤口,王孝这才问:“桂花,那你又是怎么到古北镇上的呢?”
“哦,我回娘家后,开始还好,爹娘对我挺好的,可是我娘家穷,地方小,回去后,我原来住的房间,给侄儿住了,我回家要和他挤,我嫂子就不乐意了。
看到我嫂子那样,为了不影响他们夫妻,我就出来找工做了。
我在这个镇上找了个给餐馆洗碗的活,勉强够生活,租了间屋子。
今晚回家太晚了,路上被那个拍花子跟踪,差点着了他的道,还好你救了我。”
桂花说起这段经历,轻描淡写。
但是其实,其间有多少心酸,怕是只有她自己明白。
其实,她是嫂子赶出来的。
嫂子要把她赶出之前,每天指桑骂槐的,含沙射影。
骂什么不会下蛋的母鸡,被人嫌弃不要了,扔回家,成为家里的负担等等。
这些话,桂花也不好和王孝说。
但是王孝能听出来,桂花声音里的委屈。
他只好宽慰道:
“能从家里出来也好,老窝在家里也不是事,自己赚钱自己花,也不要听命于人。”
王孝说的这些话,完全是刘婉的想法。
刘婉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