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应该还来得及,不过收成要往后推迟,估计得到秋天,但好过没有?”
王敬说起这两种高产作物。
至于会不会亩产千斤,他是听娘亲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能不能实现。
但他相信娘亲,而且当下之急,这些流民的确需要的就是这样的高产作物。
“听你说地瓜物马铃薯好是好,可是我们没有这两样的种子。”
黄良土为难地道。
“这两样种子都是胡人那里买来的,现在想要去买也不太容易。”
王敬也陷入了为难的状态中。
黄良土叹了口气说::“多谢小兄弟,这样吧,我去集市上看看胡人有没有卖,或者问问集市上的胡人,能不能帮我们收一批种子?
可以的话,我会集全村之力去买下来种。对于农民来讲,种出粮食才是根本。”
王敬点头说:“那自然好,也是一个办法。”
王敬因为种子的事,装好水车的喜悦也被冲淡了许多,回家时就有些闷闷不乐。
谢兰花发觉了,便问他:
“敬哥,你为什么不开心?今天不是去装水车吗?早上看你还兴致勃勃的。”
“唉,说起来心情郁闷,主要是因为那些流民都太苦了,吃不饱穿不暖,现在就算是水的问题解决了,但是要补种粮食也来不及了,过了农时,眼见吃饭问题又得耽搁。
现在他们说只能先种些菜蔬叔了。
但人不吃粮食,光吃菜蔬也不行。”
刘婉在边上听到了,道:
“可以种马铃薯和地瓜。”
“我说过,但是他们说没种子,只能去集市上找胡人碰运气。”王敬道。
刘婉闻言,笑道:“我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王敬一听又满怀期待地看着刘婉。
他的娘亲总是能出其不意,给人惊喜。
第三天后,流民村的水车已经把数百亩的良田都滋润透了,按照这个趋势,以后这里的用天都不用怕。
只是要费一些畜力罢了。
村里只有三头牛,都是公中买的,以后三头牛就要轮流拉水了。
真是苦了它们,既要耕田又要拉水。
村里的孩子们都知道这三头牛很重要很辛苦,便主动去山上割草给他们吃。
这天,黄良田正在村口削竹签,准备给靠近村里的田打上竹篱笆,省得被鸡鸭糟蹋了。
这时他忽然又听到熟悉的骡马车声,他抬头一看,眼前走来了,一队骡马队伍,打头的,不就是那天给他们安水车的小哥王敬吗?
“哟,王师傅,你怎么又来了?”
黄良土已经把王敬